随着美欧关系从“特殊”走向“正常”及欧债危机的深化,美国与欧洲的战略利益不可避免地渐行渐远,分歧也不断凸显。在伊拉克、阿富汗两场战争的阴影下,美国不愿再度大规模卷入海外军事冲突。因此,美国不断要求欧洲“分担”更多的安全责任,并推动北约的防务资源合作与整合。在处理欧债危机问题上,美欧间的政策取向不尽相同。奥巴马政府对欧洲在危机面前的迟疑应对屡持批评和施压立场。
打压成为今年美对俄关系的重要特点。奥巴马在第一任期之始,曾极为张扬地“重启”美俄关系,但好景不长。2012年,美俄在叙利亚局势、伊朗核问题、欧洲反导系统等问题上有着激烈的较量。俄罗斯大选期间,美国动作不断,以资助多个非政府组织、持续鼓动街头抗争、甚至公开唱衰普京等方式,极为露骨地插手俄罗斯大选。
美国在打压俄罗斯的同时也留有回旋空间。在美国大选期间,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罗姆尼曾称俄罗斯为美国的“头号地缘政治敌人”,奥巴马对此予以批驳。这使得在二选一的抉择中,普京显然偏向奥巴马。奥巴马在重新当选后与普京通话释放善意,除表示接受访俄邀请外,还同意继续推进两国关系。俄罗斯外交部长拉夫罗夫则认为,俄美“重启”双方关系无法恒久,因为“程序已经失效”,“必须更新软件”。
俄罗斯
务实但不失原则性
三大博弈构成今年俄美关系的特点。其一,大选年的意识形态博弈。俄大选期间,美国以“民主”的名义,通过美国国际开发总署资助的非政府组织,在俄国内公开支持“反普京”抗议活动,普京严词谴责美国干涉内政。随后,俄决定停止该总署在俄活动。 美国大选期间,总统候选人罗姆尼公开使用冷战语言,指责俄是美头号地缘政治敌人。其二,美国反导系统在欧洲的部署直逼俄边境,俄坚决要求美国提供不针对俄罗斯的法律保证,遭美拒绝。普京12月20日在大型记者会上明确指出,欧洲导弹防御系统有可能令俄罗斯的导弹核潜力归零。这将严重破坏世界上的战略平衡。如果无法同北约伙伴谈妥,俄政府将不得不进行反击。其三,在叙利亚问题上俄美分歧巨大。俄明确反对美国将自己的政治体系强加给其他国家,认为这是现代国际政治的原则性问题。但是,普京在今年7月指出,“鉴于俄罗斯与美国世界最大拥核国的地位,许多全球性与地区性问题取决于我们两个国家”。他说,在洛斯卡沃斯二十国集团峰会上,俄美两国希望“在最近几年取得积极进展的基础上,建立富有建设性、预见性和互利双赢的合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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