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创作过程中,莫言坦言也有不少煎熬的时刻。碰到写不下去的时候,自己会抽烟、来回散步、转圈、抓耳挠腮,或者看看电视、杂书。
他回忆说1990年有一段时间,自己曾经在40天里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后来获得茅盾文学奖的《蛙》,本来是2005年想写的。但写了大概5万字之后,就写不下去了。感觉突然无法继续,人物到底该怎么发展不明确了,结构问题也没有想好。于是只能把它放下来,写另外一部《生死疲劳》。写《生死疲劳》的时候突然感觉非常顺,只用43天就写完了40多万字的初稿。之后过了两年,才重新把《蛙》拿出来写,那会儿一下子就感觉明白了,写起来势如破竹。
关于文学生态:文学相对落寞很正常
最近一些年,纯文学的境地不复往日,不少人怀念起上个世纪80年代民众对文学的热情。
对此,莫言表示,现在文学相对边缘、落寞,比较正常,没什么坏处。不可能要求所有人都写作,也不可能要求所有人都读小说。还有电影、音乐、美术,同样可以陶冶性情,提高人的艺术修养。
“你不可能再幻想80年代初期那样,搞一个诗歌朗诵会在首都体育馆万人还满座,一部短篇小说出来千人传颂,天天像过节一样。那是不正常的。”他说。
当被问到此次获奖的影响,莫言连说:“很快就过去了,很快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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