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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赴美留学生人生迥异:一个造民兵一个造东风

2016年04月20日 14:23:00  来源:中国科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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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洲际导弹利剑强脑

  要想成为战场的主人,重要的不是你拥有多少数量的利剑,而在于你的利剑拥有多强的大脑。导弹控制系统,就充当着“大脑”的角色。

  “东风五号”洲际导弹的设计方案开始于1965年,可以说它是生逢乱世。在此之前的导弹没有计算机装置,用分离元件组成的计算装置,又大又重,计算精度也很差。“东风五号”要求目标打击精度更高,控制系统首当其冲就要改变过去的制导方案。这是技术跨度非常大的举措,每一项新技术都充满了挑战,都是设计师们需要面对的拦路虎。

  为了制订满足精度要求,又具有发展潜力的制导方案,运载火箭研究院专门组织了“东风五号”制导系统的方案讨论会,控制系统研究所在梁思礼和徐延万的主持下,重点对捷联式制导方案和平台—计算机方案进行了深入细致的研究。

  考虑到平台—计算机方案能直接建立惯性基准,不需要坐标转换,同时制导方案比较简单,可以降低对弹载计算机的要求,在制导方程中不出现姿态角,所以也不需要高精度的模数转换或数字输出的传感器。此外,平台能改善加速度表和陀螺仪的动态环境,有利于提高器件的使用精度。因此,经过反复权衡,梁思礼最后决定在“东风五号”上采用这种新的制导技术。

  平台—计算机制导技术的关键是要有运算速度快、小型化的弹载计算机,也就是集成电路计算机,由它完成制导程序的实时计算,发出各级关机信号、程序俯仰信号、遥测数字信息以及修正弹道用的导引信号。它的成败,关系着“东风五号”有没有聪明的大脑,决定着我国的战略武器能否形成战斗力。

  1965年,国外的集成电路刚刚研发出来,仅有美国民兵-2导弹使用了集成电路弹上计算机,元器件还经常出问题。而我国的计算机正处于从电子管向晶体管转变的时期,其整体技术还比较落后,此时梁思礼他们的决定无疑是具有前瞻性的大胆决定。梁思礼用“在白纸上画画”来形容这项任务的艰难,“再难,也要咬着牙走下去,必须把技术掌握在自己手里,因为这是国家的需要。”

  任务落在了梁思礼领导的控制所和航天771所的身上。先由控制所下达任务书,提出技术指标,再由771所具体研制。

  20世纪60年代对于大多数中国人来说,计算机似乎还远在天边。控制所的技术人员对计算机也不大熟悉,除了能提出体积、质量、可靠性与适应恶劣环境要求外,却提不出设计计算机需要的性能指标要求。任务书中只有计算的公式、计算时间与当量表示的计算精度等内容。因此,只有通过仿真计算来求出弹载计算机的字长、容量与速度等基本指标了。

  由于受当时工作条件限制,大量数据只能靠手工穿孔纸带输入,运算一次要花很多时间。为了赶时间,办公室里白天人人伏案,夜夜灯火通明,谁也不愿离开工作岗位。梁思礼经常到实验室了解指标计算、逻辑设计情况。计算机专家沈绪榜等人就依据逻辑设计做线路设计、版图制作、芯片制备、器件组装、整机装调、运行考核、三防处理、例行试验等,这一系列的工作就像一条流水线一样不停地运转着。1966年9月,一台全部国产的22位双极小规模集成电路弹载计算机终告完成。

  正当大家如释重负、喜极而泣的时候,一个坏消息传来:所有指标都达标,只有一个指标未达标——计算机体积过大,装不进弹舱,而且由于所用的组件太多,可靠性也不高。

  梁思礼明白,解决的办法唯有提高芯片的集成度,芯片用得少,体积就小了,计算机上的组件少了,可靠性也就相对提高了。可在当时,这是个大难题,没有一年半载是搞不出来的。

  梁思礼开动脑筋并和大家一起商量,能不能从设计上来想办法,在满足精度要求下,调整计算机字长,这样计算机体积不就小了吗?

  谈起当时的思路,梁思礼常常引以为豪:“我们重新推导了制导方程和关机方程,牺牲一些方法误差,以减少计算机的负担,从而减少计算机的复杂性。从整个制导系统来看,方法误差增大后影响不大。由此我们的弹上计算机采用的是增量计算机方案,没有乘除法,只有加减法,虽然粗了一些,但是少用了近1/3的集成电路,解决了小型化难题。”

  很难相信,东风五号洲际导弹上使用的第一台弹上计算机,竟然是只有12条指令,没有乘法、除法指令的算术型增量计算机,其运算速度只有每秒近两万次的水平,存储量小的只有768个字,制导计算完全是通过增量的累加得到全量的。

  1971年9月10日,这种弹载数字计算机参加了我国东风五号洲际导弹的首飞试验,一举获得成功。

  在1986年出版的《当代中国的航天事业》一书中,这样描述和评价了梁思礼的创新性贡献:

  为提高大型运载火箭的制导精度,专家梁思礼和他的同事们经过理论研究和反复计算,完成了关机方程和导引方程的推导,从而有可能用一个中速度、小容量的箭上计算机完成大型运载火箭的高精度复杂运算。这样的制导方案和国外常用的平台式制导系统相比,具有突出的优点和创新,为我国惯性制导系统的发展开辟了新的途径。

  伏枥仍存万里心

  梁思礼非常喜欢著名作家萧伯纳的名言:“人生并不是短短的一支蜡烛,而是由我们暂时拿着的一支火炬。我们一定要把它燃烧得十分光明灿烂,然后把它交给后一代人们。”耄耋之年的梁思礼,除了继续为国防事业当顾问外,又当起了“80后志愿者”。

  从2006年到2012年7月,受教育部高教司委托,梁思礼所在的中国老教授协会面向全国高校开讲了《当代中国国情与青年历史责任》课程,在6年的时间里,梁思礼以《中国航天精神和素质教育》为题,先后为北京十几所著名高校的学生和青年教师讲课,直接听众3400多人,全国网络视频听众有57000多人。他曾经多次讲过的一个故事,震撼了青年学子的心灵:

  我在美国有一个好朋友林桦(现在他已经去世了),当年我们都在美国留学,我回国了,他留在了美国。他是波音宇航公司的首席科学家,我曾是航天部的总工程师。他搞的是美国的洲际导弹(民兵导弹),我搞的是中国洲际导弹。他的年薪是30万美元(上世纪80年代),我的工资只有他的百分之一,他住在西雅图一个小岛上的高级别墅,回国时受到国家领导人接见,我住在很普通的单元房子里。有人曾问我对此有何想法,我的回答是,他干的民兵导弹是瞄准中国的,我干的导弹是保卫我们祖国的!从第一颗原子弹、第一枚导弹、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到第一艘神舟飞船,我回国后和第一代航天战士一起,白手起家、自力更生,创建起完整坚实的中国航天事业,使中国居世界航天强国之列。能为此奉献一生,我感到无比的自豪和光荣。

  1999年10月1日,建国50周年庆典阅兵式在北京举行,这一年也正好是梁思礼返回祖国50周年。站在观礼台上,看着威风八面的导弹武器从眼前经过,回顾起中国航天从无到有、从弱到强的发展史,梁思礼感慨万千。爱国主义、奋发图强是他一生的精神支柱,使受尽屈辱的祖国繁荣昌盛,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是他不懈的追求,他用一生的实践在航天事业中兑现着自己的诺言。

  梁启超一生主张维新变法,为振兴中华大声疾呼。若他在天有灵,看到他的“老白鼻”为国铸剑,看到国家从弱到强,当会何等的欣慰与骄傲!

  (作者系原中国航天报社总编辑、中国宇航出版社副社长)

  梁启超没有遗憾了

  除去早年夭折的,梁思礼有8个哥哥姐姐。在父母的精心教育下,他们个个具有强烈的爱国心,且才华出众、道德高尚。他们分别在文学、建筑学、考古学、图书馆学、经济学、社会科学、航天科技等领域各领风骚。其中,梁思成(我国著名的建筑学家)、梁思永(我国近代考古学和近代考古教育的开拓者)、梁思礼3人分别是1948年中研院院士和新中国成立后中科院的院士,6人是专家。

  梁启超生前一直遗憾他的孩子中没有一个是学自然科学的,没想到他去世后,他最宠爱的小儿子梁思礼实现了他的遗愿,先修无线电,后学自动控制,并成为梁家的第三位院士。梁氏儿女可谓“满门俊秀”,梁启超可以没有遗憾了。(石磊)

  养猪也乐呵

  梁思礼有着非常乐观、积极的心态,不论遇到什么颠簸和风浪。

  1974年,50岁的梁思礼从北京下放到河南正阳“五七”干校劳动,干校分配他当“猪倌”。

  按说一个搞导弹的知识分子被派去养猪,这是对人才的极大荒废。但是梁思礼从积极方面想,觉得这是对自己的照顾,此举正好逃离“文革”是非之地,精神上反倒落得轻松和愉快。

  生性乐观的他,养起猪来也别有一番意趣。每天梁思礼戴上套袖,穿上围裙,打猪草、拌猪食、清猪圈,干得高高兴兴。梁思礼喂养的猪一听见他“啰啰啰”端来猪食的呼唤,都争抢着扒上圈墙。看着肥头大耳、干干净净的“八戒”军团,梁思礼很有成就感,还特地和它们合影留念。(石磊)

 

[责任编辑:李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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