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仓颉老先生为中华民族造了那么多的字,有一个字把仓颉难住了。这就是“”“够”两个字。天下什么东西有个(够)呢?仓颉若思冥想很长时间,伤脑筋没有想出来。仓颉只好去请教黄帝。黄帝想了想说:“民用五材(金木水火土),再多都不够,唯有多余的话,多余文章,哪怕是半句就够人呛!”仓颉一听恍然大悟,就把“”和“够”两个字都留下。
唐代诗人李白曾在一首诗中说到“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体现了黄帝思想。到了清朝,康熙皇帝在纂编“康熙字典”时,把‘’和‘够’字一并收入字典内作为通用。沿续至今。
中国文字笔画繁,但它有一定道理,早在八百年前,汉字就进行过简化,那时简化的字很少,也很慎重。人们大都能接受。如台湾一位学者告诉我:大陆实行简化字,我双手赞成,但我不同意轻率简化,为了简化而简化。他举了四个字的例子说:“亲”字简去“见”字,再亲不得见;“爱”字简去“心”,再爱没心;“产”字简去“生”字,没有产品,工厂自然空的。这就形成“亲不见,爱没心,产不生,工厂空。”北京一位大学教授在一九九五年撰文说:他主张认繁体字,用简化字,学用兼备。得到人们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