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革命从这里转折——从通道转兵到遵义会议
苟坝会议上,中央着重讨论了是否攻打打鼓新场的问题。许多红军指战员求战心切,一心要扩大战果,占领物产丰富、商业繁荣的打鼓新场,使红军得到更多的后勤补给,以利于开辟新的革命根据地。但毛泽东同志认为,诸多不利因素被忽视了:一方面,红军经过长途奔袭损耗较大,第二次遵义战役之后队伍虽然稍稍恢复了元气,但综合来看仍比较疲惫,而且处境孤立,缺少外援;另一方面,打鼓新场的敌军是国民党的中央军,战斗力非贵州军阀可比,他们已在此经营多时,外有城墙,内修碉堡工事,易守难攻。特别是打鼓新场四周强敌环伺,随时可增兵打鼓新场,使红军陷于重围。根据毛泽东同志的意见,会议最终撤销了进攻打鼓新场的计划。 苟坝会议陈列馆供图
1959年4月5日,毛泽东同志在中共八届七中全会的最后一天,清晰回忆了苟坝会议召开时的情景:“……一个人有时胜过多数人,因为真理在他手里,不在多数人手里;……比如苟坝会议,我先还有三票,后头只有一票。我反对打打鼓新场,要到四川绕一个圈,全场都反对我。那个时候我不动摇,我说,要么就听我的,我要求你们听我的,接受我的这个建议。如果你们不听,我服从,没有办法。散会之后,我同恩来讲,我说,不行,危险,他就动摇了,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又开会,听了我的了。”
在这期间,红军截获了敌军电报,新的敌情证实了毛泽东同志高人一筹的战略思维和准确预判:敌军正在迅速向打鼓新场集结,意图围歼红军。红军差一点落入敌人的陷阱。
最终,中央撤销了进攻打鼓新场的计划。中革军委随后发出《关于我军不进攻打鼓新场的指令》,避免了一次正要发生的重大危险。
从这件事中,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也得到一条教训:作战不能再像过去那么多人来集体讨论,在极端紧急的作战中,遇事都要争论,就会贻误战机,让红军难以果断灵活地行动。
根据毛泽东同志提议,中央成立了由毛泽东、周恩来、王稼祥三人组成的军事指挥小组,也称新“三人团”,全权指挥作战。
在当时的战争环境中,这是全党全军最重要的领导机构。遵义会议提出的“改组党中央领导、特别是军事领导”的任务,由此得以进一步落实。苟坝会议后,毛泽东同志的领导地位得到进一步认可和巩固,此前支持他的人对他更加信服,一些曾经反对他的人也开始转变看法。
毛泽东同志在党中央和红军中的威望得到空前提高。
胜 利
“群龙得首自腾翔,路线精通走一行。左右偏差能纠正,天空无限任飞扬。”朱德同志的这首诗,反映的是全党全军绝大多数同志的认识。扛起党和红军重托的毛泽东同志不负众望,将杰出的军事指挥才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面对敌军布下的天罗地网,毛泽东同志将计就计,让红军佯装在遵义徘徊,引敌深入。敌军蜂拥而至时,红军在遵义茅台镇及附近地区三渡赤水,白天“大张旗鼓”渡河,将敌人向西引入川南。敌军果然再次将兵力部署于川南。此时,我军以一个团伪装成主力部队继续西进诱敌,但真正的主力部队却隐蔽在赤水河畔,于3月21日、22日顺利从二郎滩、太平渡等渡口四渡赤水。此后中央红军一路勇进,顺利渡过乌江,兵临贵阳,调出滇军,继而挺进云南,威逼昆明,最终巧渡金沙江,成功甩开了敌人几十万大军的围追堵截,大踏步挥师向四川挺进。
红军取得了战略转移中具有决定意义的胜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