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图 当代贵州全媒体见习记者 周雅萌
古语有云“礼尚往来”,往来之间蕴乎其礼也。 最初“吃酒”是一种的文化现象,一种中华民族礼尚往来的正常交往。亲里,邻里,友里,哪家有点儿什么事儿,大家凑拢一桌,或道喜、或吊丧,以“吃酒”的形式保持亲友之间的亲密联系,如此常往,本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
但不知从何时候起,有人开始以各种名目频繁地操办酒席,有些家庭甚至一年内办好几次,这种以敛财为目的酒席不仅给村民们带来沉重的经济负担,更影响社会风气。
“滥办酒席”让百姓叫苦不迭
不是在吃酒,就是在吃酒的路上,这是以前安顺塘约村的真实写照。
“一天最多的时候吃了九台酒,花了一千七百多元,娃娃不打钱来,为吃这个酒家里东西都得卖光。”谈起以前吃酒席的事儿,50岁的彭光秀大姐愤愤地说道。按照塘约村每年打大约100台左右的标准,记者帮彭大姐粗略地计算了一下,以一台一百元的价格,一年光花在吃酒的上的钱就高达一两万。一两万对于城里人来说或许并没有什么,但对于偏远落后的农村百姓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
没有钱,借钱也要去吃酒。
“礼尚往来真情实意,尚礼之时千金一诺。”自己办酒,人随了礼,等到下次别人家有事儿办酒的时候,自己哪怕再没有钱,借钱也要去。在农村来说,这“面上”事儿,可小看不得。 这家搬新房子要请酒,那家老人过寿又要请酒,甚至有些酒席连名目都说不明,都有人为了收点儿钱也要办上一个“耍耍酒”。这样的人情“份子钱”让许多人不堪重负,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支出。 攀比之风日盛,看着别人办,自己也得办。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许多村民办酒席也是“无奈之举”。“自己一年要送出去一两万呢,不找个理由办酒怎么能把钱收回来呢?”就这样,吃酒、送礼金、办酒、收礼金、再吃酒……如此循环往复,陷入了一种恶性的“死循环”。长此以往,不仅办酒席的人累,吃酒的人也身心疲惫。
随着办酒名目越来越多、酒席场面越搞越大、礼金越送越多,办酒仿佛已成为了一种敛财的工具,一种另辟蹊径的生财门道。许多人都感觉,农村的这种“礼尚往来”似乎有些“变味儿”。
不收老百姓一分钱 只为减轻百姓负担
“村子里有人家盖新房要办搬迁酒,生了小孩要办满月酒,老人过寿诚邀办祝寿酒,小孩考上大学要办升学酒,甚至有些人没什么有什么事找点事儿也来办酒。村子里的人每天都在吃各种酒,哪还有时间抓经济、搞发展,这样下去村子只会越来越穷……”不能看着塘约村继续这么“堕落”、贫困下去,2014年3月,在全省大力推行移风易俗,整治“滥办酒席”风气的大背景下,塘约村村支两委下定决心要将这股“滥办酒席”的不正之风彻底整治。
成立理事会,集中力量整治“歪风”。说干就要干,“整风治乱”可不是说着玩。在村支两委的带领下,塘约村组建了红白理事会,推行酒席申报备案制度,禁止操办红白事以外的其他酒席,操办婚、丧事者,需提前五天向村(居)委会申报,经审批后签订承诺书。
为了将规定更加制度化、规范化,村里还组织召开群众大会或代表大会,将规范酒席办理纳入《村(居)规民约》(以下简称《民约》)。《民约》规定,在办理流程上,“红喜”八菜一汤无大菜,“白喜”六菜一汤盆盆菜不发包包烟、不发纪念品,明确酒席范围、流程、桌数、标准,形成老百姓自己的“规矩”。

塘约村村民办“红事”酒席现场

[责任编辑:郭碧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