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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康桥:徐志摩发妻孀居30年后终于再婚

时间:2012-02-17 07:52  来源:新浪读书

  赵元任的妻子杨步伟在《杂忆赵家》中,记述当时在德国的生活:“那时还有一个风行的事,就是大家鼓励离婚,几个人无事干帮这个离婚,帮那个离婚,首当其冲的是陈翰笙和他太太顾淑型及徐志摩和他太太张幼仪,张其时还正有孕呢……有一天罗志希来说有人看见赵元任和他的母亲在街上走,我就回他你不要来挑拨,我的岁数,人人知道的……我们临走的第一天晚上志希来了,问我们手边钱多不多?我说不多可是够用了。他说可不可以借几十元出来,因为他们大家欠张幼仪的家用,应到期的钱还没到,暂挪我们一点,因为那时在柏林的人都是大家实行小‘共产’。”

  在对不期而至的爱神说“No”之后,张幼仪把全副心神都放到了学业和孩子身上。彼得是个非常招人喜爱的孩子,大大的眼睛,头发又黑又软,对音乐有着异常的天赋。他们的住所附近住着一个钢琴家,练琴的时候会把窗户打开,引得朵拉和彼得常常在他窗下流连忘返。张幼仪和徐志摩在信中商定,让孩子长大后留在德国学习音乐。

  彼得摄于两岁时不幸的是,彼得满周岁以后身体开始经常闹毛病。在他一岁半的时候,医生发现他的小肠和皮肤之间有条寄生虫,建议张幼仪带孩子到瑞士一家医院去做手术,但手术费用非常昂贵,而且不保证能医好。

  张幼仪在《小脚与西服:张幼仪与徐志摩的家变》中记述说:“到了1923年的秋天,彼得白天晚上都睡不安宁,看到自己的孩子这么痛苦,真把我吓坏了……他先是吃不下肉,然后吃不下面包,到后来连汤也喝不下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肚子愈来愈大,愈来愈肿,身体其他部分却越来越瘦……有天晚上,我听到他尖叫的声音醒了过来,我以为他作恶梦,就冲到他床边,发现他清醒得很。他紧抓着肚皮用德文对我说:‘妈咪,彼得痛痛。’”

  1925年3月19日,彼得病殁于柏林,离他3岁生日不到1个月。葬礼之后的一个晚上,张幼仪从黑暗中醒来,听到另一个房间里的朵拉正躲在枕头下哭泣。不久,伤心欲绝的朵拉返回维也纳,染上肺病,不治而亡。张幼仪曾经收到过朵拉从维也纳寄来的一封短笺和一张照片。照片拍的是她家中的一张书桌,张幼仪感到非常奇怪,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寄来这样一张照片。后来才发现,在书桌后面墙上最中间的位置,挂着一幅彼得的照片。

  彼得死后一周,因为与陆小曼的热恋而陷入舆论旋涡,远走欧洲躲避风头的徐志摩赶到柏林。在殡仪馆里,他紧抓着彼得的骨灰坛子掉下了眼泪。在《我的彼得》一文中,他写道:

  “从你襁褓时起,我屡次听你妈与你的‘大大’讲,不但是十分的有趣可爱,竟可说是你有天赋的凭证,在你最初开口学话的日子,你妈已经写信给我,说你听着了音乐便异常的快活,说你在坐车里常常伸出你的小手在车栏上跟着音乐按拍;你稍大些会得淘气的时候,你妈说,只要把话匣开上,你便在旁边乖乖的坐着静听,再也不出声不闹:——并且你有的是可惊的口味,是贝德花芬即贝多芬。 是槐格纳即瓦格纳。 你就爱,要是中国的戏片,你便盖没了你的小耳决意不让无意味的锣鼓,打搅你的清听!你的大大(她多疼你!)讲给我听你得小提琴的故事:怎样那晚上买琴来的时候,你已经在你的小床上睡好,怎样她们为怕你起来闹赶快灭了灯亮把琴放在你的床边,怎样你这小机灵早已看见,却偏不作声,等你妈与大大都上了床,你才偷偷的爬起来,摸着了你的宝贝,再也忍不住的你技痒,站在漆黑的床边,就开始你“截桑柴”的本领,后来怎样她们干涉了你,你便乖乖的把琴抱进你的床去,一起安眠。她们又讲你怎样欢喜拿着一根短棍站在桌上摹仿音乐会的导师,你那认真的神情常常叫在座人大笑。

  …………

  彼得我爱,我说过我是你的父亲。但我最后见你的时候你才不满四月,这次我再来欧洲你已经早一个星期回去,我见着的只你的遗像,那太可爱,与你一撮的遗灰,那太可惨。你生前日常把弄的玩具——小车、小马、小鹅、小琴、小书——,你妈曾经件件的指给我看,你在时穿着的衣、褂、鞋、帽,你妈与你大大含着眼泪从箱里理出来给我抚摩,同时她们讲你生前的故事,直到你的影像活现在我的眼前,你的脚踪仿佛在楼板上踹响。你是不认识你父亲的,彼得,虽则我听说他的名字常在你的口边,他的肖像也常受你小口的亲吻,多谢你妈与你大大的慈爱与真挚,她们不仅永远把你放在她们心坎的底里,她们也使我——没福见着你的父亲,知道你,认识你,爱你,也把你的影像、活泼、美慧、可爱,永远镂上了我的心版。那天在柏林的会馆里,我手捧着那收存你遗灰的锡瓶,你妈与你七舅站在旁边止不住滴泪,你的大大哽咽着。把一个小花圈挂上你的门前——那时间我,你的父亲,觉着,心里有一个尖锐的刺痛。这才初次明白曾经有一点血肉从我自己的生命里分出,这才觉着父性的爱像泉眼似的在性灵里汩汩的流出;只可惜是迟了,这慈爱的甘液不能救活已经萎折了的鲜花,只能在他纪念日的周遭永远无声的流转。”

  在文章中,徐志摩声称,只有张幼仪最有资格指证或诠释他文中“情感的真际”,而晚年的张幼仪在仔细听过侄孙女张邦梅诵读了《我的彼得》之后,说:“他写这篇文章的口气,倒像是个非常关心家庭又有责任感的人。可是啊,从他的行为来判断,我不觉得他担心我们的钱够不够花,还是我们要怎么过活这些事情。你晓得,文人就是这德行。”

  破茧成蝶

  张幼仪说:“我一直把我这一生看成有两个阶段:‘德国前’和‘德国后’。去德国以前,我凡事都怕;去德国以后,我一无所惧。”

  徐志摩在彼得殁后赶往柏林,主要是因为徐母不放心丧子的张幼仪,催促他前往探望,而他本人对于张幼仪的嫌恶之情并未因离婚而稍减。在1925年3月18日给陆小曼的信中,徐志摩写道:“再隔一个星期到柏林,又得对付张幼仪了,我口虽硬,心头可是不免发腻。小曼你懂得不是?这一来柏林又变了一个无趣味的难关……”

  这是离婚三年后,他们第一次相见。失去爱子的张幼仪虚弱瘦小,迷迷惘惘,仿佛还在梦中,无法回到现实世界,却第一次赢得了徐志摩的尊敬。在1925年3月26日给陆小曼的信中,徐志摩写道:“可怜不幸的母亲,三岁的小孩子只剩了一撒冷灰,一周前死的。她今天挂着两行眼泪等我,好不凄惨……C(指张幼仪)可是一个有志气有胆量的女子,她这两年来进步不少,独立的步子已经站得稳,思想确有通道……她现在真是‘什么都不怕’,将来准备丢几个炸弹,惊惊中国鼠胆的社会,你们看着吧!”为了散心,徐志摩陪同张幼仪游历了意大利等地,其间徐志摩每天都在焦急地等待着北平方面陆小曼的消息。

  1925年10月,陆小曼的丈夫王赓理智大度地选择放手,同意离婚,让陆小曼去追求属于她自己的幸福,但陆小曼的母亲在确认徐志摩已经离婚前,不同意陆小曼嫁给徐志摩,而徐家二老在得到张幼仪的亲口允诺之前,也不同意儿子迎娶陆小曼。在这种情形下,张幼仪终于返回阔别数载的家国。

  徐申如曾经把张幼仪当做反对儿子和陆小曼结婚的最后一线希望,所以当听到张幼仪亲口承认已经和徐志摩离婚,并且不反对他和陆小曼结婚的话后,不由显出失望的神情。在一旁紧张等待的徐志摩闻言则大喜过望,大叫一声跳起来,像要拥抱整个世界似的伸出手臂,仿佛一个不祥的预兆,竟然将陆小曼送给他的珍贵的勒马玉戒指,从开着的窗户甩了出去。

  1926年10月,徐志摩与陆小曼在北平北海公园举行婚礼,由梁启超和胡适证婚。其时张幼仪为了按照自己的方式教育儿子,说服徐家二老,也已带着阿欢来到北平。

  徐家二老认张幼仪为干女儿,徐申如将自己名下的财产作出如下划分:自己和妻子留一份;给徐志摩和陆小曼一份;张幼仪和孙子阿欢一份。如果张幼仪终身不嫁,阿欢的那份财产即由她掌管;如果她将来再嫁,则只能划取一份妆奁,阿欢和剩余财产仍归徐家,张幼仪自此与徐家完全脱离关系。

  婚后,徐志摩和陆小曼回到硖石,住到特意为他们新建的大宅子里。新房是中西合璧的洋楼,有二十多个房间。为了适应陆小曼的生活习惯,光电灯就装了86盏,还特意安装了冷热水管和两间浴室。地上铺着从德国进口的黄色印花地砖,房间内摆放着粉红色的西式家具。为了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满意,徐志摩事必亲劳。新婚之初,他和陆小曼的确度过了一段非常甜美幸福的时光,但很快,他们的婚姻生活就出现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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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李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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