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叔华
如今,知道凌叔华其名其人的并不多,但她却是上世纪二十年代与冰心、林徽因齐名的“文坛三才女”之一。凌叔华学养丰厚、文才画禀皆长。在写文作画与处世待人上,凌叔华都以平和、温婉、淡雅着称。她用女性特有宽厚与温润看世界,也用这样的心态对待她周围的人们。凌叔华的才情及艺术实践,为中国现代文学史增添了重要的篇章。走近这位曾被文学史忽略了的艺术家,我们可以从中体悟到一种令人思索的历史况味。

陈西滢与凌叔华
1924年泰戈尔访华,徐志摩侍奉大诗人左右。凌叔华是作为燕京大学学生代表去欢迎泰戈尔的,由此同时认识了徐志摩和后来成为其丈夫的陈西滢。据说,泰戈尔曾对徐志摩说过,凌叔华比林徽因“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时,北京欧美留学生及部分文教人士每月有一次聚餐会。后将聚餐会扩大为固定的新月社,由徐志摩主持。上世纪20年代社交公开已蔚然成风,林徽因、凌叔华和陆小曼夫妇都入盟成为新月社的常客。

凌叔华和丈夫女儿于伦敦公园
徐志摩曾经追求过凌叔华,凌叔华可说是徐志摩的“红粉知己”。这在徐志摩1923年与1924年间写给凌叔华的信(后来经凌叔华曾发表在《武汉日报》的《现代文艺》上,但收信者名字却被涂掉中,可看出端倪。徐志摩日后曾对陆小曼说“女友里叔华是我一个同志”,意思是她是那种能了解他“灵魂的想望”和“真的志愿”的朋友。凌叔华也不只一次说过,志摩与她情同手足,他的私事也坦白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