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偷窥:心理学家揭秘窥视癖 选秀爆火根因

时间:2015-01-10 09:25   来源:搜狐读书频道

  我的孩子是明星?

  在英国──大部分美国真人秀节目的发源地,结局虽然没那么戏剧性,也同样清楚可见。让我们看看简·梅利亚(Jan Melia )的故事,她觉得自己在英国第四频道《交换老婆》(Wife Swap )节目中的形象实在太丢脸,不得不和丈夫及3个孩子从诺丁汉搬家到贝尔法斯特。“他们好像一开始就决定我们是贫穷又普通的人,而且我们家很脏,”她告诉一名记者,“为了达成他们的目的,所有影片拍摄都经过操纵,让我看起来就像忽略孩子的母亲,然后奥利格是不负责任、成事不足且永远什么事都不做的男人。这根本不是事实。”他们被告知这些无伤大雅只是为了追求好玩的效果,结果这家人在节目播出后成为当地的贱民。人们在路上对他们指指点点,而且有一个孩子遭到一群人的肢体攻击。

  同时,凯莉·希尔豪斯(Kerry Hillhouse )发现自己的照片出现在八卦报的封面上,因为凯莉上过《超级奶妈》(Supernanny)真人秀节目。报纸的标题写着:“这是全世界最糟的母亲吗?”这名29 岁的母亲说,就连到超市都有人对着她叫:“那个女人就是在电视上无法管教自己孩子的人!”此外,她和丈夫的关系“破裂”,部分原因也要归咎于节目对他们夫妻的描述。“我只是想得到一点帮助,结果却遭到毁谤。”

  或许这些人本来就应该聪明点,或许这是他们自己的错。正如福斯真人秀有线频道总裁戴维·莱尔指出的,虽然制作单位可以用各种方式剪辑,不过确实有人发飙也是不争的事实。当你把自己的生活变成娱乐节目,就必须接受有人会试着攻击你的弱点,有人会用负面的角度论断你,还有你可能必须面对无法赢得大奖的失败结果。但是从另一方面来看,孩子的情况又怎么说?约翰·艾格里的孩子是不是都有机会深入思考他们究竟该不该上电视?那些固定出现在《超级奶妈》或《求救奶妈》中的孩子,是否对自己以失控动物的形象变成不朽影像这件事,拥有任何发言权?《孩子国》(Kid Nation )每一季的首映都会吸引910 万名观众收看,节目将一群孩子送到新墨西哥州独立生活达40 昼夜之久。观众群人数庞大,很大一部分原因得归功于媒体的报道──许多参加者父母控告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电视网,还有总检察长的调查,以及美国广播电视艺人协会对制作单位让参加者父母签署长达22 页的法律诉讼权放弃书一事的追查。这份恶名昭彰的文件让父母同意在各种情况下放弃法律诉讼权,包括孩子死亡、严重受伤,或是罹患性病。让我们谈谈道德的模糊性──孩子们每个人以津贴名义收到5000 美元,这样制作人可以宣称他们不是员工,因此不至于违反童工法规定。后来节目被踢爆,之所以选择在新墨西哥州进行拍摄,是为了规避其他各州(例如加州)对儿童在电影及电视节目出现方面规范更为严格的劳工法。我们别忘了参加者的父母也签了字,同意将孩子的隐私权转让给制作公司,同意在拍片期间,参加者只有在上厕所的时候可以不被拍摄。一个8岁大的孩子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吗?我们还有《问题少年营》(Brat Camp),让人头痛的青少年被父母送去参加野外探险营的真人秀节目,他们只有在学会如何和团体相处,完成挑战后,才能离开。这些孩子在离开营队后,都再度惹上麻烦,这显示电视台的治疗并非增加孩子心理与社会稳定度的最好途径。麻烦事件包括:以赛亚·阿拉尔康(Isaiah Alarcon )被指控在某个家庭的门前喷涂种族主义辱骂字眼,还有洁达·夏波(Jada Chabot )和男友将快艇开进别人家,把快艇撞得稀巴烂,结果被警方以多项罪名起诉。以赛亚所住小镇的警长说出了下面这段话:“这些孩子真的有严重问题,必须经过长时间的心理辅导,不是几星期娱乐性的电视节目能解决的。”

  谈到孩子上真人秀,就一定不能漏掉VH1 频道的《我知道我的孩子是明星》(I Know My Kid’s a Star )。节目主持人兼评审丹尼·博纳德斯,本身就是昔日童星,后来生涯被毁。我不禁心想,还有谁比他更适合将演艺世界的悲惨介绍给孩子们?在节目中,未届青春期的孩子必须表演歌舞才艺,而父母在一旁充满威胁性地观看。许多影评人和观众都指出这个节目已接近虐待儿童的程度。这些人并非无的放矢。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无情利用儿童来取悦大人的节目。这个节目其实是关于参赛者父母的,为了确保孩子的表演达到丹尼的标准,不知道他们能把孩子逼到什么地步。他们愤怒、咆哮、嘲笑,命令孩子回到舞台给出笑容。(早期的一集节目中,一名参赛孩童还忍不住在节目中呕吐。)《每日新闻》(Daily News )的电视评论员(David Hinckley )给该节目半颗星评价后写道:“事实是,当参赛者和父母站在一起时,没有一个孩子看起来是高兴的样子……一个以能够唱歌跳舞的可爱孩童为主的节目,《我知道我的孩子是明星》提供的乐趣与愉悦少得惊人。这个节目大部分内容都让人难过,这和‘坏节目’又是不同的。”

  当精神虐待成为一种娱乐

  儿童上真人秀节目的道德模糊性可以和另一个大问题结合,那就是:我们究竟想不想要这样的社会,即人们为了娱乐观众,而在电视节目上受到身体与心理折磨?让我们看看另一个节目《孤独》(Solitary),该节目由戴维·莱尔的福斯真人秀频道制作。节目中,参赛者会被隔离并施以精神虐待,看谁能撑最久。23 岁的摄影师富范(Phu Pham )是节目参赛者之一,他告诉杂志《琼斯母亲》,他被关在小箱子内整整两天,一共只睡了几小时,几乎没进食,还一直听到婴儿放大的哭声等特别音效,他开始看见灰兔的幻影,而且被吓得半死。经过好几小时的折磨,编号4号,来自罗马尼亚的30 岁坚毅女性参赛者跟观众说:“这是让人精神错乱的实验,不是真人秀。”富范最后赢得了胜利,获得5万美元的大奖。但是据说,他一直听到“薇尔”的声音。制作单位为了跟参赛者沟通,特别用计算机合成的女人声音(从我的名字“霍尔”⑥衍生出来的名字)。节目结束8个月之后,富范都还会梦到薇尔。即使如此,他还是认为很值得。“这很难解释。你试着表现得很夸张,而且让自己开心,你也想娱乐大家,尽可能让恐怖的情况变得好一点。就好像你被判了死刑,最痛苦的情况就是如此。当你知道生命已经走到尽头,你必须尽量让自己开心。”

  悲伤的事实是,富范不是第一个,可能也不会是经历最糟的人。日本节目《进!电波少年》(Susunu! Denpa Sho-nen )有一集内容,是一名男子同意在制作单位不提供任何奖金的情况下,被关在一间公寓18 个月。一位《沙龙》(Salon)杂志的评论员写道:

  节目中有个叫作“独得大奖的男孩”的单元,一名代号茄子、事业不是很成功的年轻演员同意赤身裸体被关进一间空公寓的房间中,直到赢得杂志奖金1万美元,因为他得靠赢得奖金才能生活。他被告知,这么做的报酬是可以出名。经过18 个月的公寓闲晃生活后,他慢慢失去理智,吃起免费的狗粮。“出关”时头发和胡子乱得像稻草的茄子,在制作单位胜利式的陪同下离开公寓,进入空荡的前厅──此时公寓的墙面倒下,留下他赤身裸体地在喧嚣的摄影棚观众当中眨着眼。过去这整段时间,他一直都出现在电视上!

  就是这类节目,加上更主流节目的发展方向,让学者山姆·布莱顿(Sam Brenton )和卢本·柯亨(Reuben Cohen )认为,“真人秀节目的制作手法,跟折磨人的手段有许多雷同处”。两位学者引述世界人权宣言的第五条,即“任何人不得被施以酷刑,或施以残忍、不人道或侮辱性的待遇或刑罚”。学者们想知道,如果一个节目让惊慌失措的女模卡塔利娜·克拉多(Catalina Guirado )必须进入她以为有鳄鱼出没的水域(实际上是遥控的假鳄鱼),算不算是折磨?还有像《恐惧因素》(Fear Factor )、《我要活下去》,甚至《真正的梦幻岛》之类的节目算不算折磨呢?这类节目固定让参赛者遭受囚禁、饥饿,以及侮辱。在英国的《英雄出少年》(Endurance )真人秀节目中,“参加者得在装满猪眼球的桶子内咬住假牙,而且吃下长满蛆的乳蛋饼”。在西班牙的真人秀游戏节目《鹅的伟大游戏》(El Gran Juego de la Oca )中,参加者必须“逃离燃烧的棺材以及有炸弹装置的笼子”。别忘了还有一种节目,在美国叫作《胖子远征》(Fat March ),在英国叫作《胖到走不动》(Too Fat to Walk ),在澳洲也有同类型的节目,肥胖的参赛者被要求长时间行走,以达到减肥目的。如果他们不能在限定时间内走到目的地,其他的队员就会被惩罚。这些节目算不算折磨?对许多人来说,观看这些节目让人痛苦,但如果你问参赛者与节目创造者,他们会告诉你,没有谁在逼谁,发生的事情不是折磨,那是“机会”。

  文字来源:[加拿大]霍尔·涅兹维奇著作《我爱偷窥:为何我们爱上自我暴露和窥视他人》

编辑:刘莹

相关新闻

图片

本网快讯

热点新闻

奇闻趣事

两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