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企业”助推“大航天”
为了降低国防成本,奥巴马政府充分利用商业卫星资源,并积极鼓励小型私营企业进入军事航天领域参与竞争。
例如,当前美国国防部一半以上的卫星通信能力都依靠商业卫星实现。在未来10年内,鉴于军方对通信能力的需求将是目前20千兆每秒的三倍,在国防经费削减的情况下,美国国防部正考虑进一步加强与私营公司的合作。在紧急情况时,军方只需支付一笔费用即可购买商业卫星的优先使用权,或在商业卫星上增加军用载荷。如加载红外敏感器以探测全球弹道导弹发射情况。如果将这些军用敏感器搭载到商用卫星上,军方成本将大大降低。这种“寄生载荷”的方式,也将降低商用卫星公司的成本,受到商业卫星公司的欢迎。
此外,在“快速响应空间计划”和F6计划中,多家小型私营企业也得到了项目合同,并受到美国航空航天局的技术援助。如“快速响应空间计划”中制造运载火箭猎鹰-1(Falcon-1)和猎鹰-9(Falcon-9)的空间探索技术(SpaceX)公司,在今年5月22日,用猎鹰-9将其公司制造的龙飞船顺利送上太空,并与国际空间站成功交会对接。类似于空间探索技术公司等小型私营公司参与竞争,有效打破了由联合发射联盟(ULA)等大公司形成的垄断局面,为进一步降低成本和提升技术能力形成了良性竞争环境。
当然,随着私营企业同美国军方交互的深入,必然会遇到敏感技术转移的问题。对此,在选择合作的企业或是合作国际盟友方面,奥巴马政府已经做了一系列的要求和限制。
“太空行动准则”言不由衷
面对新的形势,奥巴马政府也开始通过制造舆论以建立太空准入规范,维持其空间霸权。奥巴马政府不再强硬地突出“国家安全”,开始着重强调所有太空国家的所谓“责任”问题。如在2010年的《美国国家太空政策》战略报告的引言中提到,“每个国家都有使用和开发太空的权力,但在使用这个权力时必须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美国号召所有国家共同采取负责任的太空行动,确保太空的‘可持续’利用。”另在2011年的《国家安全空间政策》中也指出,“美国将通过一系列措施确保全球太空行动准则的确立和发展。”
虽然奥巴马政府宣称“太空自由”,但其所谓“负责任太空行为”的相关定义显示,其所指的“太空自由”不过是为了确保美国太空霸主地位的幌子。因为,准则的制定以美国及其盟友的利益为中心,只是其独占太空资源制造舆论的工具而已。
总之,奥巴马政府“转攻为守”的太空战略,大力倚重低成本航天项目、私营企业和国际合作来降低军事太空成本,并积极推动建立“负责任太空行为”的所谓准则,依然旨在谋取未来太空霸主地位,未来太空军备竞赛前景仍旧不容乐观。
相比之下,虽然经过多年的技术和经验积累,中国在载人航天、探月工程等项目上都取得了显著的进步,但中国已经反复强调,无论是发展载人飞船还是空间站,都是以和平探索及和平利用太空、服务社会发展、造福人类为长远目标。太空作为独立于各国管辖范围之外的公共领域,中国一直主张所有国家都有平等利用的权力,这些权力理应受到尊重。(陈海萍石海明 曾华锋 作者单位:国防科技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