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三: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正如美国分析家Brian Jenkins多年前评论的那样,“恐怖主义就像演戏。恐怖分子一登台,可能无人应和,也能一呼百应。”基地组织的沙特阿拉伯分支在最初时,杀害了穆斯林平民以及西方人,对商业造成不利影响。尽管他们随后吸取教训,把注意力更多集中在袭击上。但早期的错误使得沙特阿拉伯政权将圣战组织分子看作是杀人恶棍,而不是圣战战士,沙特人民也转而反对他们。
美国军方有个概念叫“战略下士”,即为在美军战争中,甚至一个低级士兵也可以由于一时疏忽而引发一场被媒体放大的灾难,从而给整个部队行动抹黑。恐怖分子的观众不同,但是这些观众也有是非感,恐怖分子忘记这一点会把他们置于危险境地。
教训四:利用有利机会,切勿强加于人
除了在沙特阿拉伯煽动起义,基地组织还努力在伊拉克建立一个伊斯兰政权。现在试图在也门和巴基斯坦也这样做。然而,当他们和当地人合作,而不是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当地人时,他们做的更好。通常,当地人欢迎基地组织作战者是因为他们的经验,武器,金钱,还有他们能够提供的训练,而不是其创建穆斯林国家的泛泛纲领。当基地组织将其苦行教义和残酷的手段强行灌输给当地人时,当地人就会转而反对他们,就像在伊拉克发生的那样。
久而久之,来自国外的伊斯兰圣战组织分子就可以改变地方上的(恐怖主义)事业了,他们的付出——他们提供的教育和教义给地方战斗人员更加符合圣战组织的,更国际化的纲领。而战争本身,因其杀戮和残忍,会使作战人员变得极端化。时间越久,对恐怖分子越有利。
教训五:独立自主,自力更生
信息技术发展速度惊人,这使得通过互联网招募,筹资,甚至培训都变得受人欢迎。自9.11发生以来,基地组织最大成功之一就是壮大了其媒体运营。但是在网上,没有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缺乏面对面的交流对其任务的安全保密来说无疑是个噩梦。没有什么可以代替多年战斗和牺牲换来的团队默契度。基地组织在巴基斯坦和其他地方需要训练营。这些基地对其过去的发展有很大帮助,即使在今天,对全球安全仍是个隐患。因此,扎瓦希里不应该指望安瓦尔·阿尔·奥拉基拯救他。
上述五个教训,尽管有些挖苦成分,但是对美国的反恐官员们的确有一定价值。正如上面教训里建议的那样,基地组织走在分裂的边缘。在当前危机下,即使恢复原来一半的团结程度,对扎瓦希里来说也是个难题。像之前在巴基斯坦进行的空袭行动极具价值,因为这样会杀死经验丰富的领导人。这个年代,经验丰富的头目相当匮乏。美国的信息行动不能只沉醉于过去成功,他们必须学会利用基地组织的错误,使恐怖分子对自己的错误只有招架之功。如果美国和其盟国可以减少恐怖分子基地的数量和分布范围,恐怖分子就更难建立起彼此所需要的相互信任的联系了。
现在,拉登长眠于阿拉伯海的海底,掌控基地组织的看起来是个次要领导人。密切关注这些组织的运行会帮助美国让基地组织的新掌门人的日子更不好过。(刘海强 董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