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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鼐:创建京师大学堂立头功

2014年07月29日 10:51:01  来源:东方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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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山之功:受命于危难之际

  1898年春,维新运动再次高涨,光绪皇帝顺应时代潮流,经慈禧太后的同意,颁布了《明定国是诏》,拉开了戊戌变法的帷幕。《明定国是诏》不过400多字,却以三分之一的篇幅谈到了京师大学堂:“京师大学堂为各行省之倡,尤应首先举办。著军机大臣、总理各国事务王大臣会同妥速议奏。”

  就这样,创建京师大学堂作为变法的“天字第一号工程”,正式上马。

  可是,时隔半月,仍不见总署大臣们的任何动作,创建京师大学堂又将成为一句空话。光绪皇帝怒不可遏,6月26日,他下了一道充满怒气的上谕:“前因京师大学堂为各省之倡,特降谕旨,令军机大臣、总理各国事务王大臣回同议奏,即着迅速复奏,毋再迟延。倘再仍前玩愒,并不依限复奏,定即从严惩处不贷。”

  这下子,那些年迈、昏聩的总署大臣们才感到问题的严重性,急忙派员向鼓吹变法的康梁求援。康有为就让梁启超参考英国、美国、日本的大学章程,进行起草。梁启超吸取日本学规,参以本国情形,拟订了《京师大学堂章程》,共分8章52节。

  7月3日,总署上报了《筹办京师大学堂并拟学堂章程折》,当即得到批准。同时,皇上还任命时任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的孙家鼐为管学大臣。由于管学大臣既担负着创建京师大学堂的重任,又兼负管理全国新式学堂的职责,所以,孙家鼐既是京师大学堂第一任校长,也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位教育部长。

  接到任命后,年已古稀的孙家鼐只争朝夕,“每日会集办事各员,公同核议,虽不在学堂办事之人,亦多方咨访,广集众思。总期受以虚心,任以实心,持以公心,矢以诚心,博取众长,折衷一是。”在孙家鼐的领导下,京师大学堂不断克服困难,排除干扰,快速推进。9月5日,上海的英文周报《北华捷报》报道说:“据北京方面报道,拟议中的京师大学堂已经得到了北京马神庙这座约有280个房间的大寺庙作为临时校址,但由于近来要到这所学校报名注册的进士、举人和秀才人数太多,所以,地方仍显得过于狭窄。”

  天有不测之风云。9月21日,就在京师大学堂分娩前夕,权欲熏心的慈禧太后撕去遮羞布,第三次训政,血腥镇压维新派,举国上下,陷入巨大的白色恐怖之中。

  救护之功:巧借洋人之力

  戊戌变法夭折后,京师大学堂为何幸存?后人提出了多种解释,有的说“萌芽早,得不废”;有的认为“新的人才,旧办法是培养不出来的,只有改用新办法。慈禧太后之所以保留京师大学堂……可谓‘老谋深算’了”。

  我认为,这些解释都站不住脚。

  事实上,慈禧太后复辟后,刚毅、徐桐等守旧大臣坚决要求把京师大学堂扼杀在摇篮里。丁韪良在《北京围城》一书中回忆说,闻讯之后,他就去拜见太后宠臣、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荣禄,提出:查禁大学堂,将会在外国人面前丢面子。夏孙桐在《书孙文正公事》一文中披露,京师大学堂大难不死有“赖荣文忠(荣禄)调护”。2003年7月,北大史专家肖东华等在《风骨——从京师大学堂到老北大》中断言:“戊戌政变发生,旧党保持朝政,新政多被废除。独京师大学堂赖孙家鼐之力得以保全。”

  这些论据零零散散,但一斑可窥全豹。经过研究,我推测,京师大学堂侥幸存活,极有可能是孙家鼐面授机宜,请丁韪良出面游说荣禄“因外洋各教习均已延订,势难中止”,“所以不能径废”;荣禄进而说服慈禧手下留情,以免引发国际纠纷。理由如下:

  丁韪良是孙家鼐亲自聘任的西学总教习,也是其直接下级。1898年8月9日,孙家鼐在《奏筹办大学堂大概情形折》中奏报:“丁韪良在中国日久,亟望中国振兴,情愿照从前同文馆每月五百金之数,充大学堂西总教习。”并当面请求皇上赏给丁韪良二品顶戴。光绪帝当即批准。

  丁韪良受聘后,其教学水平受到了意大利、德国等驻华使节的质疑。9月23日,意大利驻华公使专门给总署发来一个措辞严厉的《照会》:“此人前次误派同文馆,因其无能,则同文馆创设多年,至今并无成效之势。兹又闻此人管理新设大学堂……北京洋人无不甚诧,因何中国专派斯人管理大学堂。其人虽庄严恭敬,而实无一能,何能管理大皇帝专心关系之事?”接到总署转来的《照会》时,戊戌事变一经发生,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在个人吉凶未卜的情况下,孙家鼐义正辞严地答复:“查本大臣办理大学堂,皆遵照贵衙门原奏章程,期于中外交涉语言文字相通而已,非必各国皆有教习也。且中外交涉者,共十余国。若各国皆荐教习,贵衙门何以应之?”这一答复,既捍卫了中国主权,也维护了丁韪良的尊严。

  “戊戌事变”发生前夕,孙家鼐与丁韪良仍有往来。9月11日,伊藤博文抵达天津。14日,伊藤博文应光绪之邀入京。16日,孙家鼐和顺天府尹胡熵棻宴请伊藤博文,有两人作陪,一个是李鸿章,另一个就是丁韪良。

  由此可见,无论是从公从私,孙家鼐对丁韪良都有很大的影响力。丁韪良要完成说服朝廷、保护京师大学堂的“壮举”,必须得到与其关系融洽、与大学堂关系密切、又熟知内情的朝廷重臣的指点。当时,唯有孙家鼐具备这些条件。联系到丁韪良在接受英文记者采访时,多次自称是京师大学堂校长等揽功情节,他在英文回忆录《北京围城》中,只谈自己、不谈孙家鼐的挽救京师大学堂之功,就不难理解了。

  孙家鼐是晚清著名的教育家、开明而稳健的政治家。由于庚子事变中,京师大学堂和孙家鼐府第屡遭兵匪洗劫,史料荡然无存;又由于多年来将孙家鼐视为“帝党中的右派”,评价较低,研究较少,所以,孙家鼐保全京师大学堂之功尚未发现直接史料。但是,假若上述分析站不住脚,我们不妨反躬自问:京师大学堂尚未开学,没有顶头上司的授意,丁韪良作为一个外国“打工仔”会主动出击吗?如果京师大学堂存亡与己无关,那么,事变以后,京师大学堂多次受到守旧派的诋毁,为什么每次都是孙家鼐针锋相对,据理以争,才化险为夷?1899年7月,在慈禧太后废立阴谋即将出笼的关键时刻,朝廷重臣“嘿无一言”,唯独孙家鼐冒着生命危险坚决说不,并辞职抗争,显示出高尚的节操。可以说,随着对孙家鼐研究的深入和新史料的发现,孙家鼐保全京师大学堂之功定会大白于天下。(余音)

[责任编辑:段雯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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