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谷寂 清歌出
他在山水之中吸吮了大自然中的灵性,在对山水的探寻中反复地体悟“道”的本源与真谛。他在九十年代先后应邀在上海美术馆、北京徐悲鸿纪念馆、温州展览馆举办个人书画展、武千嶂艺术研讨会,著名书画家赵冷月赞扬“采众家之长,充满了灵气”,著名书画家韩天衡也表示“作品生命力强,”并鼓励他“不断地调适自己”,中央电视台、上海电视台为他拍摄了专题片,画界、社会都肯定了他。
然而,此时的他反而沉寂了——“在轰轰烈烈办展之后自我反思,觉得功底尚不足,眼界也尚窄,对一些社会的现象、审美标准的失序、对绘画评判的乱象不愿融入,为此,我退而作研究,静阅博览。在思考中西美术史中渐进找到了深入的东西,自我的境界变得淡而深远”。
沉寂的几年中,他将“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古语,用自己的语言换成了“行经典路读经典书”,重新审视中国山水画中的真正内涵,认为画家的思想应该高人一筹,追求一般人看不见的东西,研究人的心灵世界。从陶渊明研究无弦琴无字书中得到了感知,从陆俨少笔笔生发、笔笔相扣中得到了灵感,提出了独特的情感诱发的创作方法,有效的将心中的“道”诱发出与水墨之间。“没骨”泼墨贵在追古诵今、心相随性,但不逾矩,水溢而于情理之中,看似无构图但画境入其中,千变万化语境不同、心绪不同,但出无尽的山水境界。
心中的“道”一旦升华为新的境界,积蓄于他心中的、脑海内的山水活泛了起来,与之对话,轻松对应,心手双畅,意在笔先,空灵悠远的万千姿态尽入画中,其“语言倾诉”化作了精神层面的东西,也就是他之前“看不见又分明存在的背后的东西”。

《晓暮春烟》
《晓暮春烟》看似狂云乱雾,然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下部则犹若一君闲庭信步、静如处子,一动一静,相得益彰,尽显作者表现与寄语之境界。
《幽谷清歌》整个画面表现形式罕见,只现山的中部横截的局部,然浓云似雪涌、轻雾在远散,如歌如诉,在奇中得平衡。我想,这也许正是千嶂先生慕求的淡而深远的精神意境吧。相信《幽谷清歌》的作品,可以是他曾经沉寂幽谷而清歌出幽谷的纪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