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意味着有需求。”长期关注出租车行业的传知行社会经济研究所研究员由晨立认为,由于出租车市场不开放,北京出租车牌照的估价远低于实际价格,“如果现在一个黑车司机捧着钱就可以买到牌照,其愿意付出的价格,才是牌照的真实价格。”
在厦门、温州等地,一个出租车牌照动辄超过百万元。一些拥有个体牌照的车主,把车转包出去,形同一家超小型出租车公司,也收份子钱。
“份子钱源自特许经营,要消灭份子钱,就必须取消特许经营。”在薛兆丰看来,最理想的方式,是把出租车营运从“发牌制”改为“登记制”,不管是私人还是公司,都可以到政府那里登记,声称自己要加入运营;而政府只负责记录和核实来人提供的资料,以备乘客投诉和其他安全防备之用。
放开经营权?
梳理出租车的历史和现状,不难看见,这个行业敏感而轻巧地跟随着市场化、城市化的步伐,在改革开放浪潮之尖跳跃,因体制长期未理顺而纠结难行。惟有深化改革,才能理顺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
按照张国庆的说法,附着在出租车行业的牌照价格虽是无形,却难以估价。如果放开数量,让供应和需求回归平衡,将意味着出租车公司的利益受损。
在由晨立看来,如果没有比较妥善的政策进行引导,加上司机运营压力加大,很容易产生冲突。
而熟悉多地出租车业的律师王振宇认为,解决这种冲突需要政府的智慧、勇气。类似放开经营权的举措,未必是一蹴而就,而是找准时机,比如经营权到期,以提高服务,竞争上岗的办法是淘汰一批司机和公司,放新的竞争者进来,把市场搞活,杭州等地已经开始这样的尝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