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除了吃饭基本不花钱”
工作间隙,记者跟洪海松去了员工休息室。
“我在郑州长大,到上海读职校,毕业后就来当地铁安检员了。”洪海松说话时右前臂不断地在身侧轻摆,那是安检员引导乘客将行李放进X光机时做的手势。
他说,做地铁安检员,先要接受2周岗前培训,包括X光机的操作方法、各种手势、文明用语,以及处理纠纷的办法。“岗前培训时,教官要求我们‘大包必查、小包抽查、逢疑必查’,还要求我们在处理与乘客的冲突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如果自己无法处理,就呼叫站内警察。”
洪海松如今住在安检员集体宿舍里,根据半个月一轮换的排班表上班。“早班、中班,都是7个半小时,还好;上晚班就难受了,前一天晚上10点上到11点多,然后在车站休息室睡一觉,第二天早上从5点半上到7点。”对每月1700元的薪水,他感觉有些“拮据”,“平时除了吃饭基本不花钱;一帮朋友在一起玩,吃饭就‘凑份子’。”
洪海松工作得很认真,因为怀揣一个“上海梦”:“眼下我就是个最基本的安检员,上面有班长、分队长和队长。照我现在这个样子,想在上海立足肯定不行,所以要好好工作,争取一步步上进。”他说,“结婚什么的,好像太远了,还没有打算呢。”
居然被无良乘客投诉“性骚扰”
记者观察发现,整个早高峰时段,大部分带双肩背包的进站乘客都接受了安检,也有少部分有意避开;单肩挎包乘客,“避检”的更多些。8:25过后,进站乘客人数达到峰值,只能容1人通过的安检通道硬生生挤进了2排,负责引导的安检员也不时被挤开,不少带着行李的人趁机直接进了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