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祖英:“宋祖英教育基金会”要换帮扶对象了
新华网北京3月7日电(记者周婷玉 熊争艳)宋祖英,这位唱响大江南北的军旅歌唱家,在以全国政协委员的身份参加两会的分组讨论时安静地坐在离门最远的角上。装扮朴实的她在会场中毫不显眼。
会议散场,委员们一个个离开后,宋祖英仍然坐在位置上奋笔疾书——那是一打两会的纪念封,她正在一张张地签名。
“这次参加两会最让我高兴的是‘宋祖英教育基金会’要换帮扶对象了。”她笑着说,“以前这个基金主要帮助贫困农村地区小孩上小学,现在这件事都由国家来做了。今后我们的资助要倾向于贫困高中生、大学生。”
温家宝总理所作的政府工作报告指出,今年要在全国农村全部免除义务教育阶段的学杂费。
宋祖英告诉记者,目前她在扶贫助学方面做的事比较多,但她一直找机会想为母亲们做些事情,如捐建“母亲水窖”等。
“此外,我还希望更多的人去帮助她们。改变母亲的一生,就可能改变孩子的一生。如果母亲生活状况不好,就会对子女有直接影响,也就间接影响社会。”
宋祖英说,帮助别人是自己的一种付出,但帮助别人的同时自己也能获得快乐。
10多年前,宋祖英凭一曲《小背篓》唱遍大江南北,之后的《兵哥哥》《辣妹子》《越来越好》……一首首脍炙人口的歌曲更是让她的名字家喻户晓。
2004年,宋祖英回到家乡湖南成立了用于救助贫困学生和奖励优秀教师的“宋祖英教育基金会”。据了解,现在基金会已有资金400万元左右,每年发放30万元左右帮助贫困学生和奖励教师。
关牧村:“多为贫困地区妇女做些实事”
新华网北京3月7日电(记者周婷玉 吴晶晶)尽管有事要急着离开,但在记者的要求下,全国政协委员关牧村还是在电梯口耐心地回答了记者的提问,她随和的举止透出谦和的内心。
“明天就是‘三八’妇女节了,您对妇女问题有过关注吗?”
“非常关注。”关牧村说,“我国妇女地位总体上提高了很多,但是我在下乡演出时,看到很多贫困地区的妇女很辛苦,我们应该关爱她们,为她们多做一些实事。”
她说:“许多农村男人都出来打工,妇女留守在家里照看老人和孩子,很辛苦,身心疲惫。”
关牧村在繁忙的演出之余,还不忘一个艺术家的社会责任。她曾为希望工程捐款,并资助30名学生直到中学毕业,为“母亲水窖”捐款;还担任中华慈善总会的“慈祥大使”、中国红十字会的“博爱大使”和环境文化协会的“环境使者”;并在2005年获首届“中华慈善奖”。
今年两会上,关牧村提交的提案也都是和老百姓密切相关的实事:一个是关于建立公民参与环保的法律机制。“老百姓菜园被污染了,向谁去投诉,怎么投诉?”她说,这些都要求老百姓要有法律意识。也只有民间监督,社会力量的参与,环保问题才能得到大幅度推进。
“专家一会儿说喝这个牛奶钙流失,一会儿说吃生蔬菜不好了,让人无所适从。”关牧村的第二个提案是建议卫生部门成立权威性的、专家型的健康指导中心。
关牧村曾以《祝酒歌》《吐鲁番的葡萄熟了》《月光下的凤尾竹》《打起手鼓唱起歌》等一系列脍炙人口的歌曲享誉海内外。
政协委员陈爱莲:当别人总记住我时我会忧伤
新华网北京3月7日电(记者熊争艳 周婷玉)当全国政协委员陈爱莲迈着轻盈的步子走来,记者不敢相信这是一位年过六旬的老人:略施粉黛, 身材玲珑,穿着花纹羊毛裙,外面披着条纹的披肩。
“不少人说起中国舞蹈界,只知道我和杨丽萍等少数人。当别人总记住我时,我会忧伤。”著名舞蹈家陈爱莲在全国政协十届五次会议的驻地友谊宾馆接受新华社记者专访时说,希望中国舞蹈界涌现更多新人,并得到观众的认可,而不是几个老面孔。
陈爱莲最为观众熟知的形象是“林妹妹”。从1981年《红楼梦》首次被改编为中国古典舞剧搬上舞台至今,陈爱莲已主演了25年的“林妹妹”。这出古典舞剧在全国巡演,经久不衰,去年末她在北京大学完成了第500场演出。
陈爱莲担任全国政协委员已有20多年。今年,她带来了中国舞蹈如何继承传统文化等提案。她说:“我并不是狭隘的民族主义者,我虽然主要跳中国古典舞,但也会跳吉普赛舞、芭蕾等外国舞,还会唱老生、花旦和青衣等戏曲。”
“从事舞蹈需要广泛吸收,更要为我所用。舞蹈要扎根于民族,从传统文化的土壤里汲取营养。”陈爱莲认为,现在很多舞蹈工作者的传统文化根基浅,却大谈创新。“只有继承才能创新啊。”
说到兴奋处,陈爱莲伸出手比划着,眼波流转,表情生动,透着一种灵性。陈爱莲是中国最有影响的舞蹈艺术大师之一,被西方媒体称为“东方舞蹈女神”。今年是她从艺55周年。
陈爱莲表示要以舞蹈艺术的形式来回报社会,回报祖国。今年她将在全国各地举行巡演和专场晚会。
纳西族女市长心系“象形文字”
新华网北京3月7日电(记者熊争艳 吴晶)黄色的东巴纸,上面除了有工整的中英文,还有万马奔腾般的东巴文字——现在世界上唯一“活着”的象形文字。
这张名片的主人是丽江市副市长杨一奔委员。这位纳西族女子,21岁时才从被称为“口袋底”的丽江第一次来到省城昆明。而今,她带着“保护东巴文化”的提案,来参加全国政协十届五次会议。
杨一奔委员说,东巴文化代表纳西族文化精髓,主要包括民族传统信仰,东巴祭司及其宗教、民俗礼仪,用纳西象形文字书写的东巴古籍文献,以及东巴祭司所掌握的绘画、工艺制作、音乐、舞蹈等传统技艺。
“因为东巴文化传承的主要途径是口传心授,所以保护和传承东巴文化具有极大的难度,是一项罕见的浩大记忆工程。”她说。
她建议国家抢救培养东巴文化传人,对现存几位年迈东巴所掌握的绘画、刻塑、编扎、音乐、舞蹈等技艺和所能主持的仪式进行系统的录音、录像并整理出版。她还希望通过外交渠道将流散于国外的东巴古籍文献进行复制、翻译整理或设法收归国内。
每一次身着民族服装出现在会场,杨一奔委员都会成为记者追逐的热点。从农民、知青、工人到文化局长、副市长,甚至进行了环球之旅,创作超过百万字,这个女委员身上充满传奇色彩。
“我不觉得自己成功,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而老天也很厚爱我。”杨一奔委员说。
她说,纳西族的“春节”马上就要到了,她要与其他几位纳西族的全国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一起在北京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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