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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当与终南-华山的道派传承关系初探

  时间:2005-05-19 14:33    来源:     
 
 

作者:樊光春  陕西省社会科学院

  道教创立以来,宗派纷繁,现在通常以全真、正一两大道派相区别。但是就一些地区而言,却很难做到泾渭分明,例如武当道派,就是汇合了全真、正一两大道派的教义和传承的一个比较特殊的道派。武当道派形成如此风格的原因,主要是武当地处南北交汇的汉水流域,加之传统信仰和某些政治社会因素,使它成为全真道向江南传播和正一道对北方施加影响的重要基地。而陕西终南山-华山道教同武当道教的互动交流,是形成武当道教风格的重要因素。

  本文试图从人文地理的角度,对武当与终南-华山这两大道教区的道派传承做一点探讨。

  一

  大家都知道,终南-华山-武当是有着紧密联系的由西向东的三个地理单元,又都是道教洞天福地。因此道教组织和人员间的交流十分便利,两区道派的互为传承顺理成章。

  元代陈采编《清微仙谱》自序说,古代道教分为四派:真元、太华、关令、正一。清代道士陈教友认为,其所序四派传授不甚明了,“大概今所云全真者乃关令派、张道陵者乃正一派也。” 如果按照这种方法来追溯道派源流,则武当道派就是至少其中三派相结合的产物。全真(关令)、正一自不必说,太华派当指陈抟所创老华山派,也同武当道派有密切的渊源关系。现在来做一些梳理。

  尹喜是道教前史的关键人物。是他,使老子《道德经》得以传世;也是他,结草为楼观星望气,开启道教宫观建筑的源头。据《终南山说经台历代仙真碑记》 ,尹喜是终南楼观仙真第一人,祖籍天水,隐居终南山盩厔县神就乡闻仙里,结草为楼,精思至道,被周康王拜为大夫。后请求担任函谷关令,迎老子入关,归隐终南楼观,请著《道德经》。老子升天以后,尹喜遵嘱继续在楼观修道,著书九篇,名《关尹子》(后世道教尊称《文始真经》)。又往蜀郡青羊肆会老君,被封文始真人,命统领诸天仙士。

  《终南山说经台历代仙真碑记》中又有太和真人尹轨,是文始真人尹喜的从弟。从尹喜修道,被太上召登太和,命下统仙僚,晋代降于楼观,授道士梁谌丹书而去。他是楼观仙真第二人。

  尹喜、尹轨二人,都出现在武当仙籍中。《武当福地总真集》和明《敕建大岳太和山志》 同样把二人列为武当仙真第一、二人。称尹喜于蜀郡会见老君之后,归栖武当,“三天门石壁之下石门、石室,喜之所居,古有铜床、玉案,今无之矣。以其所居名曰尹喜岩,涧曰牛槽涧、青羊涧,皆太上神化访喜之地。”尹轨“入太和山,去领杜阳宫太和真人,今为紫虚阳光道德真师。”武当道教文献强调以尹喜为开端的神仙传授谱系,是为了证明武当道教传承的正统性,后来全真道兴起于终南、大行于武当,是这一传承的延续。

  二

  全真道修持的特点,是内丹之学,肇始于隋唐五代,盛行于宋金元明,由钟离权、吕洞宾形成传授体系,陈抟传播于北方,张伯端流布于南方。在武当早期玄帝信仰崇拜中,也有内丹的成分。据《武当道教史略》转引《玄帝实录》语,玄武入武当修道,渺渺劫仞,绵绵若存,虚心实腹,和光同尘,凿开造化,朴散胚浑,潜虚玄一,默会万真,大得上道。这些都是内丹修炼的术语。所以《武当道教史略》认为:“显然,玄武修道的方法不是服食金丹大药,而是潜心守一、修炼苦行。”又认为《太上说真武本传妙经注》所称“真人”,“是修炼内丹的成功者。” 由此可以理解,为何陈抟首先选中武当作为修习内丹的山场,并且一住就是二十多年。

  陈抟由武当转赴华山之后,一面精研《易》理,一面继续内丹修炼,并创造了静功修炼法。陈抟在内丹学方面的进步得益于华山地近终南。长期活动于长安-终南山地区的吕洞宾、刘海蟾都对陈抟的内丹修炼给予很大影响。陈抟身后,形成了太华派,又名老华山派。清代以李西月为代表的西派尊奉陈抟和张三丰,称太华派为“隐仙派”以与新华山派相区别。据《三丰全书》排列的传承谱系,其道派渊源于老子,首传于尹喜,继之为麻衣道者,再传为希夷先生陈抟,自陈抟下传火龙真人,元末传给张三丰。其所以命名为“隐仙派”,是因为尹喜隐于函谷关和太白山,麻衣道者隐于石堂和黄山,陈抟隐于华山,火龙真人隐于终南山,张三丰隐于武当山。“夫神仙无不能隐,而此派更为高隐。孔子曰,老子其犹龙乎,言其深隐莫测也,故又称犹龙派云。” 用历史考证的方法来检查,这个传承谱系显然不可靠,从尹喜到麻衣道者中间时间跨度太大难以从历史事实上加以连接;但是从这个道派的自我传承认同来说,他们确实是以尹喜为理论上的创始人、陈抟为实际创始人的。后来张三丰隐居武当,将陈抟创立的静功发扬光大,以至成为武当道众的必修之课。明永乐十一年(1413年),明成祖诏敕武当山,“大岳太和山各宫观有修炼之事,怡神葆真,抱一守素,外远身形,屏绝人事,习静之功,顷刻无间。一应往来浮浪之人,并不许生事喧聒,扰其静功,妨其办道,违者治以重罪。”这道敕令对武当道教的修炼方式给予了明确评价,要求官民人等不得妨碍道士修习静功。 所以陈教友认为,“全真之教行于北方。其始至南方者,武当一派也。”他在追述元代正一道派对武当道教的影响后指出:“武当自张道贵、张守清后,多兼习清微上道,惟(张)三丰无之名,山藏称其有问养生术,竟日不答,论三教等书若决江河,所言皆道德仁义忠孝之旨,此全真正学重阳长春的裔也。” 他认为张三丰继承的是王重阳、丘处机的全真道真传,同《三丰全书》自认的陈抟“隐仙派”在理论体系和修持方法上是一致的。

  三

  张三丰在武当的弟子,首推丘玄清、孙碧云、卢秋云、周真德、杨善澄、刘古泉等七人,其中丘、孙、卢三人来自终南-华山。

  据明《敕建大岳太和山志》,丘玄清是元代陕西富平县人,当时富平属西安府。丘玄清自幼随道士黄德祯出家,明初携弟子蒲善渊前往汉中、四川等地参访,又到金州、商山(均在陕南)寻访修道胜地,洪武四年(1371年)至武当山,被张三丰举为五龙宫住持,为武当道教大兴功劳卓著,明太祖朱元璋敕授嘉议大夫太常寺卿。其弟子蒲善渊为均州道正。孙碧云比丘玄清小18岁,是陕西冯翊(今大荔)县人,13岁入华山为道士,居半截山,修习陈抟内丹术。明《华州志》载:“孙碧云,冯翊人,居华州半截山。”“孙碧云道庵。庵下溪中有巨石大窝,世传孙碧云受张三丰仙人之道术,驭鹤引凤。” 其时张三丰正在终南山一带修道,孙碧云受其道术是可信的。明洪武二十七年(1394年),被朱元璋召至京城,廷对全真道“三教合一”教旨。次年迁居兰州金天观。永乐十年(1412年)被明成祖召至阕下,敕授道录司右正一职事,奉旨移居武当南岩修行,成为武当榔梅派的开山祖师。卢秋云是湖北光化县人,先入全真道,在终南山大重阳万寿宫修习内丹;继入正一道,在龙虎山上清宫修习符箓。后至武当,奉张三丰命住南岩,无疾而终。在陈教友的《长春道教源流》中,录有丘玄清、卢秋云、蒲善渊事迹,但没有孙碧云。《长春道教源流》卷7还录有王宗道、何无垢二人:“自张三丰至王宗道诸人,亦武当全真派,然其所学不兼正一,盖亲炙三丰传授者也。”该书引《名山藏方外记》王宗道传表明,王宗道先居嵩山和华山,得张三丰授内丹术,后游终南、太白等山。明成祖曾召见,给全真牒,赐金冠鹤氅,令奉书香寻访张三丰。

  与丘、孙、卢同时代的武当道士,有些不属张三丰道派,亦有来自于终南-华山的。如:李德囦,四川金台(今金堂)县人,自幼入终南山大重阳万寿宫出家,壮年游武当,先居紫霄宫,后居元和观。 

  四

  以丘处机为本派仙祖的龙门派是全真道的第一大道派,与佛教临济宗齐名,清代有“龙门临济半天下”之称。然龙门派因何而得名,史料中有不同的说法。清代《金盖心灯》 认为,龙门派以丘处机为祖师,因其曾在陕西陇县龙门山修道得名,其开创者为丘的弟子赵道坚,其后衍生出“道德通玄静,真常守太清,一阳来复本,合教永圆明”的20字传续谱系,但从该书和《白云仙表》 记录的历代著名人物来看,这个谱系实际上是龙门律宗的谱系。而丘处机身后,弟子法裔众多,并非都是律宗传续。例如,龙门派祖庭龙门洞道院,就有“龙门十三房”之口碑,其中二房何云发和三房陶云芳常住陇州龙门洞和景福山,五房王瑶山常住武当太子坡 ,但这个说法的时空关系都不清晰,似乎是清代以后的龙门派分布状况,因为陇州景福山是清初才开创的道场。而陈教友更是提出龙门派兴起于华山、得名于黄河龙门(秦晋交界之黄河禹门口)的观点。其大意为:丘处机有弟子名靳贞常(道元),隐修于华山王刁洞,传道法于姜善信。姜善信后赴黄河龙门复兴大禹庙,元世祖敕封建极观,自后形成龙门派,又称王刁派。清初华山道士王清正兴复北京白云观,“曾言华阳道派有二,一太华,一王刁也。太华宗陈希夷,王刁宗丘长春。” 这些史料说明,龙门派形成于何时何地、因何得名,以及这个道派的传承谱系等,都还有待进一步考证。

  类似的情况也反映在武当的全真道和龙门派传承上。全真道士首先进入武当的,是陕西合阳人吉志通,他师从马丹阳弟子乔潜道 和潘清容,“后居武当山,十年不食火食,但饵黄精、苍术,精神清澈,行步如飞。” 在陈教友《长春道教源流》一书中,丘处机去世之后的全真法嗣,第一名为鲁大宥(号洞云),宋金时居武当四十余年,蒙古军占领襄阳后赴陕西寻访全真道,“西绝汧陇,北逾阴山,至元十二年归,与汪贞常等修复五龙宫。” 鲁大宥西行寻访全真道之时,吉志通已在武当;鲁返武当,吉已仙逝(中统甲子岁)。后来鲁大宥授徒张守清,形成武当本山派,成为近代武当道派的主体。记录鲁大宥师徒事迹的元程矩夫《大天一真庆万寿宫碑》没有记录鲁大宥师从全真道的传承,但《长春道教源流》认为“乔潜道弟子吉志通居武当盖在襄阳未陷时。大宥当先闻全真之学于志通,其后西绝汧陇,北逾阴山,则长春弟子演教之地也。武当传全真教盖自大宥始。”在陈教友眼里,鲁大宥既是马丹阳法嗣,又是龙门派传人。《武当道教史略》认为:“南宋末,北方全真道盛行,鲁洞云北上访道全真,自然要融贯吸收全真道的内丹学,但就其道派授受来看,他并非是全真派道士。他先后度徒众一百多人,最得意的弟子张守清精通清微、正一等派道法,而不称是全真派。” 虽然鲁大宥难以认定为全真道传承,但在《长春道教源流》中,紧随鲁大宥的汪贞常,确实是属于全真道,并列为丘处机法嗣。汪贞常同鲁大宥一起到武当,为修复受战争破坏的武当宫观功劳甚巨。其弟子张道贵又礼清微派黄雷囦习正一道法。陈教友认为“鲁大宥、汪贞常俱全真弟子,张道贵师贞常而学于雷囦,盖全真而兼正一派者。逮张洞囦而所学大行,于是武当遂为全真别派。” 汪贞常法孙单道安后来于明代洪武初年“西游西华、终南诸山,仍居重阳万寿宫。” 

  清初,龙门派在武当盛行,开办起十方丛林,肇始其事者,是两个来自陕西的龙门道士。一个名叫白玄福,号柱峰,陕北延川县人,龙门派第四代。“入武当山修真,顺治十三年嗣修明真庵,为聚徒讲道之所。”“又于康熙元年抚治王公倡行,修复太子坡复真观,白福元主其事。” 另一位名叫杨常炫,山西人,明末弃家登华山,后迁嵩山,再迁武当北岩。 在白福元和杨常炫的努力下,全真道龙门派在武当得到大规模发展,到康熙年间,太子坡道观成为龙门派向全国传播的一个重要基地,以至龙门祖庭之兴复,都有赖于武当道士。明末,陇县龙门洞道院被毁。清顺治、康熙年间,武当太子坡道士曾守云、田守存相继到达龙门洞,全面修复龙门洞各处殿宇。后来,因曾守云力主龙门洞大殿以真武祖师掌山,以表明与武当道教信仰的传承关系;而田守云主张以玉皇大帝为掌山,二人意见相左,田守云负气出走,另觅龙门山近邻的景福山新建一处道场,主奉玉皇大帝。 清代以后龙门派在华山的传承也有赖于武当龙门派。近代华山龙门派共有18处道院,占近代华山道观28处的大半。其中西峰铁瓦殿、山下仙姑观、孝子峰炼丹炉、青柯坪西道院、南峰金天宫、苍龙岭金锁关、山下太素宫、南峰群仙观、北峰真武宫、桫椤坪庙等10处道观,分别由武当山太子坡白一贯、胡真海,周府庵贾合灵,紫霄宫张明山等龙门派道士自明隆庆、清乾隆等年复建和分支。 武当龙门派之盛况可见一斑。

  五

  综上所述,武当同陕西的两个重要道教名山终南和华山,在道教信仰和道派传承方面有着十分密切的联系。大致表现在四个方面:第一,武当和终南-华山,具有亲密的地缘关系,自古及今,人员和文化的交流十分频繁,这是两区之间道派互动交流的前提条件;第二,在道教基本信仰形式方面,武当和终南-华山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即两区都以老子-尹喜为信仰崇拜的源头,都以内丹术作为道众修炼的主要手段;第三,终南-华山是全真道的主要发源地,而武当则是全真道向南方传播的主要基地,武当的全真道最初主要由终南-华山道士传入;第四,近代武当全真道成为龙门派向全国传播的重要据点,甚至成为终南-华山许多重要宫观的人力资源库。对武当与终南-华山两区道派源流进行深入考察和梳理,将丰富全真道历史的研究,也对今后加强两区间的道教教务、学术交流和开辟专线旅游具有积极意义。本文只是初步提出这个题目,作抛砖引玉之举,以期引起道界和学界的注意。

注释:
如刘慧所著《泰山庙会》认为“只有泰山有进香纳税的历史”,山东教育出版社1999年版,页103。
 《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卷18:“又往丫髻山进香人等于金盏河地方持号取税”。
  嘉庆《延安府志》卷75《艺文志》载杨茂《太和山碑记》。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24:“内官陈增奏收南直云台山三官庙每岁香税一千余两,应比泰山事例。从之。”
  明鲁点辑《齐云山志》,国家图书馆分馆编《中华山水志丛刊》第17册,线装书局2004年版,页203。
  韩光辉《泰山香税考》,载戴有奎、张杰主编《泰山研究论丛》,青岛海洋出版社1992年版。
  刘慧所著《泰山庙会》,页103-106;山曼主编《泰山风俗》,济南出版社2001年,页14-18。
  成淑君《“自是神人同爱国,岁输百万佐升平——明代泰山碧霞灵应宫香客经济初探”》,《济南大学学报》2003年3期。
  黄仁宇《十六世纪明代中国之财政与税收》,阿风、许文继、倪玉平等译,三联书店2001年版,页339。
  杨立刚《明清武当山宫观经济收入浅探》,载《中国道教·武当山中国道教文化研计会论文集》1994年增刊,后以《明清时期武当宫观经济收入初探》载于《武当学刊》1994年第4期。
  明张萱《西园闻见录》卷之40《户部九·附榷说·前言》(中册),全国图书馆文献缩微复制中心,页880
  明张萱《西园闻见录》卷之40《户部九·附榷说·前言》(中册),全国图书馆文献缩微复制中心,页880-881。
  徐霞客著、褚绍唐、吴应寿整理《徐霞客游记》卷1下《游太和山日记》,页52。
 《清实录·高宗实录》卷16“乾隆元年四月上丁丑”,《清实录》第9册,中华书局1985年版,页437。
  杨立志《明帝与武当山宫观经济考述》,《宗教学研究》1998年第1期。
  [明]王佐:《大岳太和山志》卷7《敕存留香钱》。
  [明]王佐:《大岳太和山志》卷7《敕存留香钱》。
  《明实录·世宗实录》卷257“嘉靖二十一年正月丁亥”,《明实录》第44册,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82年影印本,页5148。
16《明实录·穆宗实录》卷32“隆庆三年五月壬子”,《明实录》第50册页0832。
  [明]谢肇淛撰、郭熙途校点《五杂俎》卷4《地部二》,辽宁教育出版社2001年版,页70。
 《皇明经世文编》卷406
  [明]凌云翼、卢重华:《大岳太和山志》卷3《列圣敕谕·敕提督藩臣》,杨立志点校《明代武当山志二种》,湖北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页294。
  [明]凌云翼、卢重华:《大岳太和山志》卷3《列圣敕谕·敕存留香钱》,《明代武当山志二种》页290。
  [清]刘献庭《广阳杂记》卷2,中华书局1957年版,页87。

1 杨立志:《元明正一天师与武当道》,《武当学刊》,1996年2期。
2 王思任:《杂记·罗坟关圣帝君庙碑记》,载氏著《王季重十种》,193页,浙江古籍出版社,1987。
3 张尔岐:《嵩庵闲话》,载《昭代丛书庚集埤编》卷16。
4 蒋一葵:《长安客话》卷2《皇都杂记·正阳门庙》第23页。
5 焦竑:《澹园集》卷19《汉前将军关候正阳门庙碑》,第228页。
6 陈宝良著:《明代社会生活史》,482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4。
7 任继愈:《中国道教史》(下卷),816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1。
8胡孚琛、吕锡琛著:《道学通论》,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1999。
参考书目:
1、 张廷玉(清):《明史》,中华书局,1974年版。
2、 卿希泰:《续·中国道教思想史纲》,四川人民出版社,1999。
3、 任继愈:《中国道教史》,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1。
4、 龚书铎:《中国社会通史》(明代卷),山西教育出版社,1998。
5、 (作者:宫哲兵,武汉大学哲学学院宗教学系教授;赵玉玲,武汉大学哲学学院宗教学系博士生)
  清陈教友:长春道教源流,卷7,巴蜀书社刊藏外道书第31册。
  元朱象先编,正统道藏洞神部记传类;中华道藏第18册。
  元刘道明编撰:武当福地总真集?古今明达,正统道藏洞神部记传类,中华道藏第18册;明敕建大岳太和山志,卷6,明代武当山志二种,湖北人民出版社,1999年第1版,第121页。
  王光德、杨立志著,华文出版社,1993年第1版,第83页。
  道藏辑要,毕集,张三丰先生全集,卷1仙派。
  明敕建大岳太和山志,卷2;另见陈垣等编:道家金石略,文物出版社,1988年,第1版,第1250页,大岳太和山圣旨碑。
  同注1。
  明隆庆六年刻本,隐逸考。
  参见王光德、杨立志著:武当道教史略,第197页。
  清嘉庆二十二年刻本,见藏外道书第31册。
  清道光戊申年刻本,见藏外道书第31册。
  张文、陈法永主编:丘处机与龙门洞,陕西人民出版社,1999年第1版,第201页。
  同注1。
  见元李道谦:终南山祖庭仙真内传,正统道藏洞神部记传类。
  同注1,卷6。
  同注1,卷6 。另见元程矩夫:大元敕赐武当山大天一真庆万寿宫碑,明敕建大岳太和山志,卷12。
  武当道教史略,第123页。
  同注1。
  同注1。
  乾隆大岳太和山纪略,卷4。
  乾隆大岳太和山纪略,卷4;长春道教源流,卷7。
  张文、陈法永主编:丘处机与龙门洞,第250-252页。
  参见拙著:陕西道教两千年,三秦出版社,2001年第1版,第174-17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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