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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的禅语

时间:2012-05-24 10:38   来源:中国台湾网

  追根究底,禅是没有一定形式的。它不告诉我们要做什么;它关切的是如何去做眼前的事。美术老师要一群孩子画蝴蝶,每个孩子都会按照自己的方式去画。有些人画的蝴蝶可能没脚,有些人的则可能多出一双脚来。其实并没有一个“正确”的蝴蝶画法。画的品质好坏并不在于孩子是否画对了蝴蝶有几双脚,而是在于孩子对手中的事物所表达出的真诚感受。

  许多人看不到禅与耶稣的教诲之间有何关联,但是与铃木大拙并列为当代禅师的布里斯,却有一些惊人之语。以下是他对禅、基督教与佛教之关系的看法:

  从某些方面来看,基督教比佛教更富有禅意;我们确定英国文学里的禅意远甚于日本及中国的文学,可悲的是,在印度文学里,禅根本就不存在了。禅可以说是基督教与佛教的极简化,前者被多愁善感及神学弄糟了,后者则与道德及或多或少的科学性哲学纠结不清。

  我们只需要听听耶稣说话的方式就够了。他的禅风是非常明显的。某些佛教哲人的教诲时常紧抓着抽象与深奥的形而上学不放;耶稣的教诲却是富诗意而非卖弄的,简单而不费力的,直觉而非分析性的,幽默而不枯燥的。

  最能显示出耶稣是禅师也是艺术家的部分就在于,他经常把孩子当做“道”的楷模。传统主义者与道德家总是要求我们“长大”,耶稣却说要“变成像小孩子一样”,像孩子一般大胆、单纯、率直、开放及自在,永远是艺术的主要元素。艺术家就是要像孩子一样!毕加索对这一点有很深的了解,他说:“我可以画得像拉斐尔一般,可是我却花了一辈子的时间学孩子画图。”

  禅是无法解释的,它只能被“显现”出来。教禅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用例子来解说。最好的一堂禅课是由释迦牟尼佛所教导的,也就是传说中的“拈花微笑的开示”。以下是我改译的这段绝妙的开示:

  某日佛陀准备对一千五百位比丘及比丘尼说法。佛陀走到大众面前向他们问讯,其中有人供养了他一枝花。佛陀拈起花来以示大众。他许久都没说一句话。这是极不寻常的事,因为佛陀一向都是能言善道的。过了一会儿,群众开始躁动不安。

  有人怀疑:“师父大概老了,忘了要说什么了。”还有一些人则认为:“师父一定是想说些什么高深的道理。我得努力揣摩一下!”在群众之中只有一个弟子大迦叶一直保持冷静。他似乎已经有所领会,于是面带微笑地看着佛陀。佛陀见状不禁大喜,便转头对会众说:

  “我已经有了珍贵的洞见及至乐之心。终极实相是无形无相的,而我已经找到一种表达的方式了。这个方式不必倚赖文字。其实我的教诲并没有学生的自我领悟重要。我现在要将此法传给大迦叶。”

  你们了解其中的意思了吗?在我们详细探讨这段开示之前,我想引用登山宝训中的一节文字,我认为它跟“拈花微笑的开示”有异曲同工之效。这也是耶稣教诲中最美最富诗意的一节,我们称之为“自然的启示”:

  何必为衣裳忧虑呢?你想野地里的百合花怎么长起来;它也不劳苦,也不纺线。然而我告诉你们,就是所罗门极荣华的时候,他所穿戴的,还不如这花一朵呢!你们这小信的人哪!野地里的草今天还在,明天就丢在炉里,神还给它这样的妆饰,何况你们呢!

  所以,不要忧虑说,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这都是外邦人所求的,你们需用的这一切东西,你们的天父是知道的。你们要先求他的国和他的义,这些东西都要加给你们了。

  所以,不要为明天忧虑,因为明天自有明天的忧虑;一天的难处一天当就够了。(马太福音六章二十五至三十四节)

  它们的相似之处在哪里呢?就初学者而言,两位老师都只是要求他们练习看及留意。艺术与看有很深的关系。当一个艺术家,必须对事物敏感。毕加索曾经说过:“我为别人而看。”随时注意周遭就是禅的重点,对一切的艺术而言也是如此。当佛陀拈花示众时,他的目的就是要大家留意这枝花。同样的,当耶稣说:“你想野地里的百合花怎么长起来!”他也是要观众留意他们眼前的事物。

编辑:刘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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