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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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2-09-02 15:59   来源:中国台湾网

  最终,我逃走了。虽然逃走,心情却没有变好。所以,我决定去死。

  那时,恰好有三个女人对我表现出特别的好感。其中一个是我寄宿的仙游馆老板娘的女儿。

  每当我参加运动后身心疲惫地回到房间,饭也不吃就躺下时,那姑娘总会拿着便笺和钢笔来敲我的门,说道:“不好意思,弟弟妹妹在楼下大吵大闹,害得我都没法专心写信。”

  说罢就在桌子旁坐下来,一写就是一个多小时。我本来可以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照旧躺着,可那姑娘的神情好像是希望我开口说点什么。所以我又发挥了惯用的那种被动服务的精神。尽管我其实一句话也不想说,还是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强打精神,一边抽烟一边和她闲聊:

  “听说呀,有一种男人,用女人寄来的情书烧水洗澡。”

  “哎呀,那可真讨厌啊。你就是这种男人吧?”

  “不,我嘛,倒是用过情书来热牛奶喝。”

  “真是了不起。那你就喝吧。”

  我暗自忖度着:这人怎么还不快点离开?写什么信啊,不是明摆着在撒谎吗?其实不过是在那儿胡乱涂鸦罢了。

  “把你写的信给我瞧瞧!”

  事实上我宁愿死也不想看。谁知这样一说,她竟连声嚷嚷:“哎呀,真讨厌,不能给你看。”我简直看不下去她那副高兴的样子,真是倒胃口。于是我想打发她去做点事。

  “有件事儿想拜托你,能不能去电车附近的药店,帮我买点安眠药呢?我太累了,却睡不着。麻烦你了,至于钱……”

  “行啊,钱好说。”

  她高兴地起身走了。让女人们去办事,她们绝不会垂头丧气,反而因为受到男人的嘱托,倍感高兴。

  另一个女人,则是女子高等师范学校的文科学生,一个所谓的“同志”。由于参加地下运动的关系,我和她不管愿意与否,每天都必须和她会面。碰头会结束后,这个女人总跟在我后面,而且总是给我买各种东西。

编辑:刘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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