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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义“后遗症”

时间:2014-03-13 13:56   来源:中国台湾网

  一次次农民起义军的嘶叫声已经成为了历史的回音,但战争对人的摧残不仅仅是肉体的,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有些东西却还在不断牵扯着人们的心灵,留下了一种“后遗症”,长时间存在并产生负面影响,甚至成为一种民族的陋习。

  “羡慕、嫉妒、恨”的社会心理倚重不断加固

  当年,刘邦那句“大丈夫当如此也”的大话,使中国的农民知道这样一个朴素的道理:国家是为君主所有的,但君主是可以取而代之的。

  梁山好汉李逵是个粗人,但他头上长的并不是木鱼脑袋,有时候还得冒出几句惊世骇俗的语言:“夺了他的鸟位”,“你做得皇帝,偏我哥哥做不得皇帝?”

  这是一句句颠覆时代的话,因其背后有着太多的精彩故事,成为了其后很多乱世枭雄们的座右铭。无论是什么出身的农民起义军首领,不管什么朝代的农民起义军首领,都对自己想得到而暂时没有得到的东西,生出羡慕、嫉妒、恨的心理。

  山有高矮之别,河有长短之分。人作为社会最活跃的细胞,相互间存在着很大的个体差异。虽然,从命理学上讲,可以用简单的强、中、弱的概念来阐述和解释不同人的命运问题,但还得承认人与人之间差异的现实性。人的先天差异是从娘腹中就自然形成的,一般情况下是不易改变的。人的另一种差异则是后天附加上去的。世界本身是丰富多彩的,如一个人的智慧和才能,一个人在社会上的富贵贫贱和官位高低,则是人类社会附加上去的。作为一个自然人,你只要在人类社会中生活,就必定有自己的生存空间。改变自己的命运,由弱变强,都可以在自己的生存空间中进行。

  羡慕,作为一种社会心理,具有“双刃剑”的效应。在平常的社会里,每个人本应在一个特定的环境中相互比较,以此获得与他人的差异感,这有助于大家把握自己的自我同一性。一旦认识到了自己与他人的异同,就能发现自己固有的本性,没有比较,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说,把握得好,能够激励鞭策自己,不断增加发展进步的动力,改变自身的命运。反之,则会时常妒火顿生,走向极端。还是那句话,羡慕是正常的,但如果因对别人的羡慕而放弃了对自己的自信和追求,那是危险的。

  中国人自古就有“均贫富”的心理,这种心理要求社会财富在社会各基层之间的分配要大体做到公平,整个社会的贫富情况基本相同。一旦出现了差异,一个不正确的表达,就是拒绝向他人显示好意的行为,“红眼”窥视他人,暗地里与他人攀比。习惯成瘾,嫉妒心理不断膨胀,进而心怀巨恨,最终导致走上极端。农民起义中有相当一部分就是在这种心理的驱使下爆发的。在起义军看来,不揭竿而起就难以改变自己。至于成功与否,那就听天由命了,不成功便成仁嘛!

  长此以往,一些社会成员始终瞪着仇视的眼睛看着四周,看着整个社会,哪怕在正常合理的贫富结构里,哪怕完全因自身的原因走向了社会的边缘,仇恨的拳头随时准备挥舞,并且有恃无恐。

  为什么?因为他们有一种共同的心理状态:不行,老子就去造反,反正“光脚”的不怕你“穿鞋”的。而这恰恰掐到了统治者的“七寸”!

  这是变异心态的一种外在反映,在民族的习性空间不断地扩散开来,渗入到精神的土壤。

  推倒重来的“革命”思维绵延不绝

  农民起义周而复始的循环性动荡,直接导致中国人的“革命”思维越来越顽固不化,动不动就先“善于砸烂一个旧世界”,然后“再去建立一个新世界”。唐朝杜牧《题乌江亭》诗:“江东弟子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即是对其最好的阐述。

  老子说过:“兵者,不祥之器”,“大兵之后,必有凶年”,在此前提下,他又提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思想——“胜而不美”,就是哪怕你战胜了,你是个胜利者,也不要感到自美,不要太高兴。他说:“战胜,以丧礼处之。”即使胜利了,你也要应该用丧礼这样的态度来对待你的胜利。

编辑:吴晓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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