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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小宝贝做运动

时间:2015-04-10 13:36   来源:中国台湾网

  辣妈心情故事

  在成长的岁月里,“母亲”这个词于我而言一直很生疏。在我刚满月的时候,本该被母亲搂抱在怀里嗷嗷待哺的月龄,我便被她狠心地抛弃了。我留在了只有爸爸的单亲家庭,由奶奶慢慢地拉扯长大。没有原因,只能怪父亲从一开始,便爱上了一个不爱回家的人。

  记得初中那会儿,小区里常会出现一个呆傻的女人带着孩子,他们被一些半大小子丢着石子嘲笑着。每每看到这一幕,心如刀割的我,反而希望那是自己的妈妈,哪怕她是个傻子。

  母爱缺失,就像身体上少了一根肋骨。上学那会儿,被同学嘲笑惯了,我的性格自然变得孤僻。平日里总是很少说话,更害怕在课堂上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虽然我也渴望友情,但多数时间我更喜欢一个人独处,朋友更是少得可怜。

  那次在语文课堂,一个常怂恿大伙赐我“歧视”和“白眼”的“娘娘腔”又挑战了我的底线,以至于我一个跨步冲到他的面前。在我“九阴白骨爪”的招呼下,他那张肥胖的大脸很快被我抓挠出一道道鲜红的印子。若不是语文老师那“高大壮”的身躯直逼了过来,恐怕“娘娘腔” 的脑袋早被我的铁皮铅笔盒砸到脑神经短路了。后来听说,“娘娘腔”的母亲在一次车祸中遇难了,那时的我竟突然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 的凄凉感。

  儿时缺乏母爱所造成的心理创伤,一度使我对各种恶势力充满着怨恨,万事也只看消极的一面。《怀念母亲》一文中说:“缺少母爱的孩子是灵魂不全的人。”恰恰是这种固有的心理阴影促使我毫无保留地释放母性。我不敢保证,自己会给女儿最好的,但一定会给到她我力所能及的。

  孕育的日子一天天过去,虽说我的颜面并未像其他孕妇那样面色晦暗或有大团色斑,但身材确实比平时臃肿了许多。在“‘4 个月’+‘3 周’”时,我的小腹一下凸了起来,以前穿的裤子也陆续被淘汰了。想到又要去进行每月的例行孕检了,我的内心满是期待……

  过了孕早期,孕检也就规律了,无非是接受一些血尿常规、体重、血压的检测。无意外的情况,孕检频率是每月一次,待孕晚期则会根据月份的增加渐渐过渡到每周一次、每周两次直至产前的每日一次。大概6 个月以后,医生则会根据胎儿胎心和胎动的情况拍一拍、摸一摸孕妇的肚子,并适时增加其他医学仪器的辅助检查。

  “现在还有血吐出来么?”依旧是那位给我建档的老医生,为全面掌握我的孕期状况,她将跟着我直到宝宝出生为止。

  “嗯。”我从体重秤上缓缓挪下步子,下意识地做着回应。

  “胎动有么?”接下来的询问令我愕然……

  “别怕,轻微的蠕动不仔细观察感觉是不明显的。”怕挑起我那根最敏感的神经,老医生快速转移了话题。因为到了这个月份,正是宝宝活动最频繁的时候。

  “不会有什么事吧?宝宝不会出现意外吧?”我下意识地吐出一连串的反问句。

  “没事的,回去好好感觉一下,不可能没有动静的。”老医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从医院出来,我又仔细地琢磨着老医生给我分析的胎动变化。好似在进入孕5 月以后,腹中是有几次轻轻的蠕动,像是从山谷深处幽幽传来……怕是我将宝宝传递给我的信息和肠蠕动混为一谈了。

  从前的人认为,怀孕生子是非常具有神秘色彩并且是延续宗脉的大事,因此就有许多有关禁忌的习俗来规范人们,以防逾越“规矩”而遭不幸。譬如,孕妇参加婚礼则会“喜冲喜”,一方或双方会发生不祥。当然,中国的“无神论”思想首先产生在军队中,产生在战争实践中。

  2011 年秋叶飘零的一天,先生携我去参加某战友的婚礼,席间不时有晚辈和领导向“晚育”的我们表示祝贺,没想到带着“丁克”余毒的我却也因先生的“霸王硬上弓”而怀孕了。而一旁被战友羞得面部微微泛红的先生,也为荣升准爸爸而高兴地小酌了几杯。

编辑:吴晓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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