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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少年时代.锋芒初露

时间:2012-11-12 08:30   来源:中国台湾网

  劳伦斯的头脑充满智慧,同时品行又无比正直,所以被家乡的人民毫无异议地推举为领袖,极受拥戴。父亲奥古斯丁去世以后,本着“长兄为父”的原则,劳伦斯更加疼爱乔治,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这一点从乔治被频繁地邀请到弗农山庄做客便可看出。正是在那里,乔治有缘结识了费尔法克斯先生。

  费尔法克斯和劳伦斯一样,参加过惨烈的西印度群岛战争,同样令人景仰。耳濡目染,军事方面的东西深深地影响了乔治的成长。劳伦斯和费尔法克斯的行伍背景,决定了他们的人际关系圈子以军官为主。乔治有幸和这些军官交往,从中获得的许多经验对他后来的军事生涯意义重大。每逢聚会,这些军官都会兴致大发,将前线战况一五一十地讲出来,今天是波多被占领,明天是卡纳赫被炮击什么的。鲜活的军事知识启迪了乔治,他迅速成长起来。14岁那年,乔治树立了成为一名海军战士的理想。实现这个伟大愿望对劳伦斯而言简直易如反掌,但对乔治而言却是另一回事了。阻挠乔治从军的最大障碍,来自于他的母亲。经过乔治竭尽全力的劝说,母亲最终默许了乔治的行为。于是有一天,在弗农山庄附近一条河流下游停泊的一艘军舰上,出现了乔治年轻的身影。

  出征时间安排在正午。母亲依依不舍地来到军舰旁,为勇敢坚强的儿子送行。可一想到这次分开,可能就是与心爱的儿子永别之时,母爱的本能让她再

  弗农山庄后来成为华盛顿从22岁直到1799年逝世前居住时间长达45年的故居。现在,弗农山

  庄已成为美国总统在感恩节时放生火鸡的地方。现任总统奥巴马就将名为“苹果”和“苹果

  汁”的两只火鸡在白宫内放生,放生后的火鸡将在弗农山庄度过后半生。

  度犹豫了。于是,在母亲急切而强烈的反对下,乔治无可奈何地终止了这次梦寐已求的从军计划。他再次回到学校,在学校度过了两年多的时光。此时此刻,乔治已经不再是那个在学习上很盲目的孩子。从军的梦想,让他有选择性地进行着学习。数学成为他付出精力最多的学科,原因是这门学问最有可能在战场上派上用场。

  总之,纵观乔治早年的学习生涯,我们不得不被他骨子里坚韧不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精神所折服。事实上,终其一生,我们也很难看到他在某件事情上表现出盲目的态度。不管任务多么艰巨,遑论责任多么沉重,只要在个人能力许可范围之内,他就必然会做到尽善尽美。

  少年时代便开始自我约束的行为准则和道德原则,对乔治的成长起到决定性作用。费尔法克斯全家对乔治的优点非常赏识,认定他将来必定会成就非凡。尽管他仍未年满16周岁,但他在方方面面体现出的气质,都无疑表明他已具备了一个成年人应有的品质。周围从来没有人拿他当小孩子看待。在他们眼里,当时的乔治已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乔治为人谦和而坦诚。在与他人交流时,他的话语间总带着一种动人的忧郁味道。这种气质自然打动了不少女孩子的芳心。据华盛顿自己回忆,尽管当时倾慕者众多,但真正让他动心的,是一位叫凯丽的姑娘。

  时至今日仍留存着的许多记载,让我们有幸去见识这段恋情。作为华盛顿的好友,罗宾曾收到过他的一封信,其中有这样一段内容:“在费尔法克斯爵士家的这段时光,如果我能够让自己彻底地放松,倒也会是一段美好的回忆。然而,这里出现的一位美丽动人的小姐,让我在欣赏四周的景致时索然寡味,对此我实在无所适从。每一次与她邂逅,我都感到无比煎熬。如果将这分感情深埋心底,那么悲伤就会时刻与我相伴,直到把我完全吞噬。”对于自己的心事,华盛顿在写给“亲爱的朋友约翰”的信中也袒露无遗。他告诉约翰,幸运之神让自己与一位美丽动人的姑娘不期而遇,假如有一天他们走到了一起,他一定会深感上天的恩赐。

  暗恋凯丽小姐的那段日子,些许的痛苦自然不可避免,但这对乔治来说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凯丽小姐的出现如清晨的阳光,改善了华盛顿骨子里的忧郁气质,这对他身心的健康成长产生了重要意义。

  秋日来临之际,费尔法克斯爵士的笑容往往也是一年中最灿烂的。他可以带上心爱的猎枪,全身心地投入到猎狐活动中去。在与华盛顿共同狩猎的过程里,费尔法克斯爵士被华盛顿的勇敢和智慧折服。甚至,只要有华盛顿在身边,费尔法克斯爵士总能非常轻易地打到狐狸。华盛顿的骑马技术也堪称一流。当他策马而去的时候,迅捷矫健如空中翱翔的猎鹰。

  猎狐原本只是一项单纯的娱乐活动,但现在,猎狐被加上了几分更深的含义。费尔法克斯爵士对其拥有的草地和森林等地产的具体面积并不是十分了解,这也给了一些别有用心者侵占费尔法克斯家地产的可乘之机。对于大片土地和森林的丧失,费尔法克斯备感苦恼。他打算借着这次猎狐行动,对自己拥有的地产进行一次实地测量,然后动用军事力量,彻底赶走那些非法入侵者,而华盛顿则成为这次行动的指挥官的不二人选。费尔法克斯相信,高超的测量技术、过人的胆识以及聪颖的智慧,能确保华盛顿成为一位卓越的指挥官。华盛顿带着愉悦的心情,接受了爵士的委托。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让他在短时间内就为第一次远征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1748年3月,在刚满16周岁后,华盛顿和费尔法克斯先生骑着骏马,踏上了既定的勘测征程。迅速绕开阿什利隘口后,他们顺利地越过了蓝岭的第一道难关。随后,他们进入弗吉尼亚大峡谷。那里气候温和,树木丰茂。中间一条波涛汹涌的河流经过,将这个宽约20公里的峡谷拦腰截断。

  华盛顿视这次远征为难得的军旅体验。艰苦的条件没有影响一行人前进的速度。在沿着波托马克河长途跋涉时,华盛顿坚决不去护林人员的小屋里面歇息,而是固执地选择了在草地上露天而眠。天有不测风云,突然降临的暴雨导致了波托马克河的水位急涨,已经准备渡河的一行人只好作罢。思虑良久后,他们决定前往附近峡谷中去探寻温泉,并最终到达了后人口中的柏克利大温泉。随着几天时间匆匆过去,他们对水位下降的期待也慢慢变成了泡影。万幸的是,他们最终弄到了一只独木舟。河对岸就是马里兰省,所以他们决定乘船而过。经过几多艰辛险阻,大队人马终于安全渡过了河。当晚,他们在克瑞萨皮上校家中过夜。

  美国阿巴拉契亚山系的东部山脉,是阿巴拉契亚山系最高的部分。从宾夕法尼亚州南部,向南延伸到乔治亚州北部。大致以罗阿诺克河为界分南北两段,北段山脉狭窄低缓,宽15~25公里;南段宽厚高峻,密契尔山海拔2037米,是美国东半部最高峰。山上森林密布,山间居民还保留有移民时代的古老风俗习惯,以工艺品生产著名。

  勘测过程中发生的一些故事,是让人始料未及的。有一天,就在华盛顿和费尔法克斯准备休息的时候,一群印第安人向他们走来。人群中一个首领模样的人,手举着一张人头皮,嘴里高呼的胜利口号响彻大地。这些印第安人举起装着烈性酒的酒囊,昂起头便开始大喝。之后,这伙人似乎是喝醉了,开始在一块空地上跳起了狂野十足的战争舞蹈。与其说他们在跳舞,倒不如说更像是在进行一场充满暴力的混战。华盛顿和费尔法克斯没敢上前,只远远望着,就惊出了一身冷汗。不管是那粗犷的歌声,还是那无比投入的狂野舞蹈,都让人很难相信他们居然也是人类。令人敬佩的是,拥有坚强意志力的华盛顿不仅没有被吓倒,反而很快地融入了这种生活。到最后,与这些人的频繁交往让他成了与印第安人打交道的行家。

  勘测任务终于圆满结束。伴随着波托马克河汩汩的流水声,华盛顿踏上回家的归途。他沿着原路,在4月12日那天顺利返回弗农山庄。在全部测量工作中,华盛顿无不展现出了非凡的才能。不论是工作中作风之严谨,还是既定勘测计划之周密,无一不让费尔法克斯先生赏识有加。不久之后,在华盛顿的建议下,费尔法克斯举家搬迁至蓝岭地区,在尽享温和的气候的同时,更是坐拥了一望无际的肥沃土地。

  之后,政府任命华盛顿为公共测地员。当然,这要归功于费尔法克斯先生的极力推荐。华盛顿在工作期间留下的许多勘测记录,直到今日仍有迹可循。在长达三年的测地员生涯里,他的收入也颇为不菲。那三年里,他的足迹几乎遍及附近任何一块土地。而那段岁月里积累下的许多经验,则为他日后在田产购买中的游刃有余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直到今天,舍南多河周围的大片土地,仍记在华盛顿家族的名下。要知道,那些土地可都是让无数人眼红的肥田沃土。

  华盛顿一边还在没日没夜地忙于勘测土地,另一边,英法两国政府已经将一项新的殖民地开拓计划提上了日程。由于工作性质的原因,华盛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要在这项计划的实施过程中付出异常艰辛的努力。上帝是公平的,这段经历不仅为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回忆,也为他日后的功成名就埋下了伏笔。英法之间在美洲大陆的矛盾与争端,直到欧洲大战结束也未能缓和。两国都想先发制人,吞并美洲殖民地那些没有勘定疆界的领土,从而占地为王。而阿利根尼山脉以西,上起大湖区、下至俄亥俄河b的辽阔疆域,则最令人垂涎。谁都知道那里不仅气候宜人、土壤肥沃,湖泊河流也是四通八达。

  法国人率先发表声明,声称本国拥有优先发现权,并理所当然地将这块土地纳入了法国的殖民范围。所谓优先发现权,指的是在1673年,帕特马奎特与他的随从们奉法国国王c之命,乘着独木舟沿密西西比河顺流而下,从魁北克的埃利亚一直划到阿肯色州。这也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他们在宣布整个地区及沿河流域归属法王陛下时,能如此理直气壮。但这个极不合理的领土声明遭到了英国人的强烈反对。他们随后作出声明,表示这片领土的主权应归属大英帝国。他们给出的理由是,印第安人早已将这块土地拱手让给英国。据确切史料记载,在1744年的兰开斯特,印第安部落的易洛魁六族d的首领与驻宾夕法尼亚、马里兰及弗吉尼亚的英国代表达成了一项协定,后者付出400英镑的代价,换取前者的阿勒格尼山脉以西全部领土的所有权和使用权。

  既然双方各执一词,那么激烈的争论不可避免地演变成疯狂的争抢,这种情况自然也在意料之中。英法两国都不肯做出让步,执意要在这块必争之地上短兵相接。于是,美洲大地上生灵涂炭。战争的最终结果是两败俱伤:英国丧失了在美洲的大片领地,而法国将其在美洲拥有的所有土地拱手让出。

  那个时候,还没有白人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大地上定居,只有18世纪初从加拿大地区迁移过来的部分特拉华人、肖尼人和明戈人,在那里组成了一个混

  该山脉是北美阿巴拉契亚山系西北部的分支,在美国建立初期,曾经是西部殖民巨大的自然

  障碍。这条山脉延伸于美国宾夕法尼亚州、马里兰州、弗吉尼亚州和西弗吉尼亚州境内。东

  侧隔大谷地与蓝岭山脉相平行。连续不断的山峰海拔1000米左右,峻拔的东斜面称为阿勒格

  尼峰,陡落于大谷地中。b 俄亥俄河是密西西比河水量最大的支流。“俄亥俄”为印第安语中“大河”的意思。该河位

  于美国中东部。c 这里的法国国王是指路易十四。路易十四,生于1638年,登基于1643年,逝于1715年,以雄

  才大略、文治武功使法兰西王国成为当时欧洲最强大的国家,使法语成为整整两个世纪里整

  个欧洲外交和上流社会的通用语言,使自己成为法国历史上最伟大、也是世界历史上执政最

  长久的君主之一,被尊称为“太阳王”。d 易洛魁六族是指当时的六个印第安人部落,分别是卡尤加人、奥农达加人、奥奈达人、塞尼卡

  人、摩和克人以及图斯卡罗拉人。他们结成强大的联盟,在美国独立战争中起到重要作用。

  合部落。起初,部落效忠于提供庇护的法国。但随着岁月的变迁,对法国保持忠诚的部落越来越少。他们的政治倾向随着与西方部落贸易的逐渐展开,发生了很大变化。在部落的经济前所未有的发达之时,此地的贸易权也逐渐地被宾夕法尼亚人所垄断。

  在这样的背景下,那些有头脑的种植园主都意识到,只有加入到当地的贸易中,才能确保自己在这片沃土上站稳脚跟。包括奥古斯丁华盛顿(乔治华盛顿的另一位兄弟)和劳伦斯在内,许多来自弗吉尼亚和马里兰省的种植园主已经将目光投向了这里。他们联合伦敦的富商约翰汗伯里,竭尽全力从英国政府手中搞到了土地许可证,以进一步巩固自己的权势。英国政府出于与法国人相抗衡的长远考虑,不遗余力地对此表示支持。1749年,受英国政府特许,“俄亥俄公司”成立了。这个公司在政府的全力支持下,拥有了当地大约50万亩土地的管辖权。最开始,弗吉尼亚行政委员会主席托马斯李先生主持着公司事务。没想到掌权没多久,他就去世了,劳伦斯也因此被幸运地提升为主管。带着开明的思想和自由的精神,劳伦斯开始创造一番丰功伟业。他设法免除了那些宾夕法尼亚的德国人在经济和宗教上的双重负担,与他们联手展开了居民点的建设。

  法国人的忍耐在居民点建设完成后达到了极限。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越来越多的英国国旗四处飘扬,终于决定有所行动。不久之后,毛皮商弗里泽尔手下的三个白人就被法国政府关进了监狱。为了协调双方的争端问题,弗吉尼亚总督派吉斯特出面跟法国政府调解。

  当地的土著人对吉斯特的到来表示了热烈的欢迎。人们义愤填膺,激动地谴责着法国人的暴行。他们诚恳而急切地邀请吉斯特在此定居,以便指导大家修筑一道防御法国人的要塞。

  当地土著人的一次大会,在吉斯特到来后没多久便隆重召开。吉斯特在会上发言,以弗吉尼亚总督的名义邀请当地人去弗吉尼亚观光。人们欣喜地答应下来,不过只有洛哥斯顿全体大会才能决定是否成行。怀着同样的使命,吉斯特又先后走访特拉华人和肖尼人的营地,最终也是皆大欢喜。任务顺利完成后,吉斯特沿着迈阿密河而下,抵达了印第安人的重镇皮奎。在那里,俄亥俄地区数不尽的自然宝藏让他大开眼界。不论是枝繁叶茂的树木、一望无际的草地,还是激昂奔腾的河流,都在向人预言着这片地区未来的富庶与繁华。但令人遗憾的是,并没有人类在此耕种,白白浪费了这天造地设的宝库。

  四个部落组成的联盟,让皮奎成为迈阿密乃至整个西部最有声望的重镇,其影响力甚至波及密西西比河地区。那时的联盟,由皮安克沙酋长掌权。吉斯特的助手克洛根经过一轮艰辛的谈判后,最终以弗吉尼亚总督的名义与镇上的印第安部落签订了盟约,得到了皮安克沙酋长去参加洛哥斯顿的会议的许诺。这时,两名渥太华人的突然闯入打破了和谐美好的气氛。他们呈上法国总督的一封书信,希望能与部落重归于好。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比印第安人更讲排场的了,他们以贵宾的规格款待了两位使节。

  骨子里的傲慢让法国人相信,只要总督的书信一到,印第安人便会感激涕零地俯首称臣。没想到,皮安克沙酋长的一番话让他们颜面尽失。皮安克沙酋长缓缓地说道:“此刻你们歌颂着我们的友谊之伟大,不过是因为你们法国人需要我们。可一旦有一天,我们没有了利用价值,你们会毫不犹豫地把我们一脚踹开,甚至让我们落个‘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你们法国人亲手玷污了‘友谊’二字,所以请别再来自取其辱。”他的话音未落,两位使节早已羞得面红耳赤。临走前,他们扬言要踏平部落,以雪今日之耻。

  对于自己在迈阿密地区的失败,法国人心有不甘。不久之后,睿智的瑞克尔奉法国政府之命,再次来到印第安部落。这一次,英国人没能再次见证法国使节的丑态。瑞克尔不仅拥有法国人的智慧,而且如印第安人般能言善辩。不少印第安部落在他的极力劝说和威逼利诱下,重新戴上了法国人的枷锁。可怜的印第安人不会想到,眼前尊敬的主人法国和可亲的朋友英国,有朝一日竟会是残害自己的刽子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朋友,也许只有等他们将土地全部拱手让出的那天才会明白。

编辑:刘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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