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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2-09-11 15:37   来源:中国台湾网

  我想到四五年后我们再见的时候,那是多么快活的事情啊。 

  你的苏武

  霓君,我的爱妻:

  接罗先生信,知道戒指事,那自然是当铺玩的鬼,我已经告诉他多认几个利钱取出来。你托他买东西,不知要买什么?他并不有钱,何必托他买?如若已经买了,钱务必照数还他。两张当票的钱连利钱也要还他。我又作了一本小书,(译的诗)可以先拿二十块钱。阳历五月初头,你可以收到这笔钱。我今天看中国诗,有一首看了很感动,那首诗是苏武作的,说:“自从我们二人结发作夫妻以后,恩爱两不相疑。但是我明天早晨就要动身去外国了。只有今天一晚同在一起,那么就让我尽量的欢娱罢。我是要动身的人,心里总记挂着上路,怕误了时辰,所以我起来看看如今是什么时候了。你看,天上的参星同辰星都不见了,走了,我要同你分别了。我这是去匈奴(如今的蒙古),那里的人是性情不好的;我们再见的时候我也不敢讲是那一天。我握住你的手,长叹一声,想到别离,不觉落下了泪来。你保重身躯,常常记着我们欢乐的时光。我要是活着,一定早归。要是死了,我作鬼也记到你,不会忘记。”后来这作诗的苏武隔十九年回了本国,作了一个大官。我想到四五年后我们再见的时候,那是多么快活的事情啊。 

  你的苏武,沅  二月廿一日第三封

编辑:刘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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